江国成矢口否认,根本不想卷入主任跟宋彩凤的肮脏事件中。
但是书记森严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江国成,
“说实话!”
江国成的双腿打颤,想着没去当兵,来插队,本来就是工期结束,不能衣锦还乡也至少也没给父母丢这个人。
可现在看起来,他的这点事情都要被捅破天了!
“书记,”叫着书记,江国成依然执拗的不肯承认。
可是整个大队办公室,气氛压抑的就要炸开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在这个安静压抑的气氛里,江国成终于承受不住心里压力,大喊,
“不关我的事!
是宋彩凤她非要跟我睡的!
是她!!!
是她勾引我的!
我不喜欢她!”
原本以为枯燥的插队生活,能因为这些事情,变的不再无聊,现在是引火烧身。
江国成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宋彩凤,毫不怜悯,这口锅甩在她身上,应当是她的荣幸。
现在都变成这样了!
众知青,用从未有过的鄙夷眼神看着江国成。
整个荣旗大队的办公室,知青的声音由低到高,
知青a,“我说的嘛!怪不得咱们来第一天,两人一唱一和!说不准早就勾搭上了!”
知青b,“你还真别说,江国成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私下是这种人!”
知青c,“是啊!有些人真的,打着先进的旗号,就干这档子肮脏事情!”
知青b,“还真是,对了,还记得咱刚来的第一天晚上,一起聚会,说的事情,你们还记得么?
他俩还冤枉沈如初,说沈如初……”
……
众人高涨的声音中,突然出现了沈如初的名字,这让本在事件外的沈如初也是一愣,
【她还被编排过?】
书记眼看着办公室的氛围越来越不好,狠狠的敲了几下桌子,
“都闭嘴!别说了!”
地上的主任,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被踹翻在地,套上裤衩,也不想起来,索性就这样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叨叨姑姑,
“书记呦,你看看,事情都这样了,我娶宋彩凤!
不然她就是个破鞋!
要挂破鞋游街!”
话是这样说,听见挂着牌子跟破鞋游街,宋彩凤吓的浑身颤抖。
“我不要挂破鞋!”
主任躺在地上,
“哼,那可由不得你!是你勾引我们!
你看你现在的死样子,谁能看得上你!”
宋彩凤被挂破鞋游街的事情吓得不轻,这样一说,眼神躲闪的看向周围的同僚知青。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限放大在她的眼前。
讥讽、耻笑、蔑视……
宋彩凤眼睛无意瞟到了远处沈如初的身上,突然好像是发了疯一样,忍着浑身的剧痛无力,直挺挺的起身,朝着沈如初就扑过去。
吓得沈如初一大跳,但是还没到她跟前,就被人摁倒,只是她嘴里不停的大喊,
“沈如初!你个狐媚子!
凭什么!
你该死啊!
该毁容,被强,挂破鞋游街的,是你!”
周南臣一直在门外等着,听见这样的咒骂,周南臣难以理智,一脚踹开门,进屋直直走到沈如初面前,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