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夏国,群臣结党营私,徇私舞弊,各地官差更是为了一己私利,贪图赈灾银钱,导致多地流民不断,流民一多,便会出现多地动荡不安的情况,没有银钱用于军队,便就给了别国进攻的好时机。
南安王这些年私底下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又手有实权,在多地盈利不少,因此财库丰盈。
皇上早就想从他的手中拿出一笔银钱,如今这机会可不就巴巴送上门来了。
区区一个沈知宴能够换来二十万两白银,何乐而不为呢。
“爱卿,这是何意,这可是要用钱财来换沈知宴一条命,你这话将我国律例放在何处?”
皇上说这话虽然有责怪之意,可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很明显,这一步棋走对了。
南安王立刻跪了下来,对着皇上就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微臣惶恐,知宴此番犯了大罪,微臣自然不敢违反律例,陛下按照律例惩治,微臣不敢有为,只是今年寒岁已至,知宴曾来信,边疆今年的冬日比往年更加严寒,微臣便想着应当为边疆军士送一份微薄之力让军士更好渡过这寒冬。”
这话的意思便是又在二十万两白银之上加了一笔。
皇上听到此话面色缓和了不少。
“爱卿有心了,知宴是朕看着长大的,心倒是善良,只是这番私自回皇城,坏了规矩,朕不得不惩治,来人,沈知宴年少无知,私自回皇城,犯了军队规矩,拉出去打二十大板,禁足家中三月,以儆效尤。”
宋明瑶不仅感慨一声,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古往今来都得有银子才行。
倒是荣华郡主,听到这话直接惊呆了,正想走上前去说上一番,便被宋明瑶扯住了衣角,眼神示意她不要说。
荣华郡主虽是不解,却还是忍了下来。
沈知宴这番不过打了二十大板,禁足三月,可却不用再去军营了,这番可谓是因祸得福了,只不过损失了二十万两白银,这怕是要将南安王府一半的家财搭进去了,倒也不算没有收获。
出了宫殿。
荣华郡主气冲冲地转过身来看着宋明瑶。
“宋明瑶,你什么意思,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没看到南安王公然向皇伯伯行贿吗,此等行径,实乃小人是也。”
“郡主,您消消气,今日虽然将沈知宴抓住了,可他毕竟是南安王唯一嫡子,未来的南安王,而南安王是我朝唯一的异性王,家中不仅有丹书铁券可保平安,便是他这深厚的根基就不可能将他按律法处置。”
“就算如此,那也不能区区二十大板就揭过了,他可是在御赐梅园中行那等龌龊之事。”
“如今国库亏空,南疆北域又有强敌虎视眈眈,权臣之间互相勾结,若是没有银钱支撑,怕是边疆的兵士无法支撑,他日强敌来犯,我们该当如何?陛下今日之举就是为了逼南安王拿出银子来,如今目的达到了,自然要对沈知宴从轻处理。”
荣华郡主依旧不服气。
“这怎么可能,如今我大夏国兵富民壮,怎么会出现国库亏空的情况,若真是如此,直接加重赋税便可,那银钱不就来了吗?何必行此等.......”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接下来的话可就是大不敬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