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不清正脸,但那高挺的鼻梁与修长的眉峰十分耀眼,给他增添了股坚毅与威严之感。
男子唇角似乎带着隐约的笑意,在雾气弥漫的清晨,显得温柔至极。
勾得江雪梅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怎么办?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打招呼吧,自己现在蓬头垢面的,不打招呼吧,万一等会儿人走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正纠结间,却发现那男人缓缓地朝自己转过了头,笑容扬起,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江雪梅紧张地扯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早啊,小竹姑娘。”
嗯?
“早啊,年大哥。”江雪竹的声音随即响起。
不是给自己打招呼呀?
等等,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这......该不会是昨天晚上那个叫花子吧?
江雪梅惊讶极了,一动不动地打量着眼前的人,果然,果然没错,就是昨晚那个死叫花。昨晚烛光昏暗,只记得他满身的汗臭味了,却不想这人俊朗如斯。
又看那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仿佛自己是空气似的。
“小竹姑娘,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问问秦婶,我换下来的衣服在哪里呀?我今天还得去搬砖,穿这身衣服,白白糟蹋了。”
昨天晚上吃过晚饭没多久,江晏就给他带来了一套衣服,说是自己娘让拿来给他换着穿的。
“年公子呀,你那衣服我等会儿去洗了给你缝补缝补再穿吧,你身上这是小竹她爹的衣服,他用不着了,你就放心穿吧,没事儿的。”
抱着一堆脏衣服的秦氏,刚好路过这里。就马上接过了年月溶的话。
这年月溶也是个不拘小节的,听秦氏这么说,他也就从善如流地应下了。
几人其乐融融,就剩江雪梅被晾在一边。
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哼,走着瞧。
江家开始了紧锣密鼓的一天。
而那日找苏禾问诊的“老爷”一行人也回到了京城。
“主子,老奴绝无一字遗漏,郡主看起来,和您有七八分相似呢。”
“她,过得可好......抬起头来说!”
一道带着微微颤抖的女声,带着威压从来福头顶传下来。
迫使他更加虔诚地将四肢匍匐在地上,唯余脑袋战战巍巍地抬起,却不妨看到了高坐在凤椅上的女人。
她面上清冷,唇角却微不可查地翘起,似乎有些激动。随即一道凌厉的目光,差点让来福如坠冰窖。
“回主子的话,郡主不仅医术高明,臂力惊人,似乎还有功夫在身。她嫁入的虽是庄户人家,但家底殷实,想来过得顺意。还有她的郎君,长得倒也不差。”
“长得不差,那个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捞到的废物,哼!”
来福不提那“郎君”还好,一提起,女子满脸怒火。
一介泥腿子,也配得上自家女儿?
“主子您息怒,日后您把郡主接了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唉,接她回来,谈何容易,让她卷入这个魔鬼窟么......”
女子绝望的喃喃自语。
来福不敢接话,只把头埋得更深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