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啊,您难道不担心这样做会引起他的怀疑吗?毕竟那个人的猜忌之心可是相当深重的呢!以他一贯谨慎的性格,恐怕未必愿意轻易冒险吧?
"
靖王紧紧握住拳头,由于用力过度,指节都开始泛起苍白之色,似乎随时都会把手中的油纸包揉捏得粉碎。他咬牙切齿地道:
"哼!眼看着太子之位即将确定归属,而陛下近来对他的偏爱更是显而易见。为了达成一已私欲,他必定会落入我们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况且,上次他派遣手下前往你的府邸,结果却是全军覆没、无一幸免。想必他早已领教了你府上那些精妙绝伦的机关暗器的厉害之处,所以至今仍不敢再贸然派出人手前来试探。如今你离开京城远行,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良机,可以趁机铲除心头大患。更何况,他潜藏在我的府邸已有数日之久,犹如一头被囚禁许久的饿狼,此时定然迫不及待想要一展雄风、树立威望。因此,在他眼中,你此次离京之路简直如同一块送到嘴边的肥美羔羊般诱人可口。
"
四王子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脖颈间的青色因激动而越发明显,那脉络蠕动得更快,显是情绪波动牵动了蛊虫,不似作伪,便点了点头:“好,就依王叔之计。我回去会和卓然商量一下的。对了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能为您驱除蛊虫的白费新前辈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相信很快就能把您身上的蛊虫,还您一个自由身了!”
靖王爷闻言眼睛里面顿时就充满了期待之色。
四王子顿了顿,加重语气,字字清晰:“只是这场戏,王叔得演得真些——若让他看出半分破绽,我有卓大哥保护,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你可就……”后面的话四王子没说,但是意思靖王爷自然懂。
靖王接过抑蛊丹,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凉的药粉透过油纸渗过来,竟让他镇定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你放心。我这条命被他攥在手里,日夜不得安宁,早就恨透了。这次就算赌上全家性命,我也得把这魔头拉下马,同归于尽也值!”
他转身时,脚步竟比来时稳了些,脊背也挺直了几分,像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方向,连颈间那抹青色都似乎安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