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庄,刚好晚膳时辰,厨房听了七星的叮嘱,做了一桌清淡的菜。
苏漓墨望着满桌的菜没有动筷子,玉兰上前为她布菜,“王妃,是厨房做的不合胃口?”
她心中正担忧受伤的温玄凌,怕玉兰看出异样,拿起筷子勉强吃了几口,“没有。”
玉兰又小心开口,“王爷有事入宫了,赶不回来吃晚膳,特地吩咐厨房为王妃做了这一桌菜。”
苏漓墨放下筷子,玉兰以为是自己失言惹怒了她,低头不再开口,“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等殿内再无其他人,苏漓墨用帕子包了几块小米糕,揣进怀里……
晚膳过后,苏漓墨去了药房,她抓了几副药,用布包好,又拿了几瓶金疮药,出了山庄,天色已暗,玉兰提着灯笼跟上来,她接过玉兰手中的灯笼,“我想出去走走,你去拿我的披风来。”
支开玉兰后,苏漓墨疾步出了山庄大门,径直往山顶走,玉兰拿着披风返回,不见王妃踪影,问了门卫才知王妃往山顶去了,
玉兰疑惑,她感觉王妃打从山顶回来,就变得有些异样,不知山顶到底发生了何事?如今也没人能上山顶,只有等王爷回来再做打算。
玉兰一边想,一边往山顶走,看到沿途王府的护卫,和巡山的士兵,有这些人在,她便不再担心王妃的安危。
到了山顶苏漓墨就着烧茶水的炉子,熬了药,她唤醒温玄凌,又把他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了一遍。
从怀中掏出小米糕递过去,“我不方便带饭菜来,你将就吃一些。”又喂他喝了药,才离开。
玉兰守在桃林入口,见苏漓墨出来,上前把披风披在她身上,“山中凉,王妃当心身子。”
玉兰心细,她凑近苏漓墨时闻到药味,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灯笼默默的走在前面,为苏漓墨照路。
主仆二人一路无话,回到寝殿,苏漓墨不等姜衍回来便早早睡下了。
太极殿,魏景帝问刚跨进大殿的程寺,“他睡着了?”
程寺弓着身子回话,“睡着了,陛下。”
魏景帝揉着揉眉头,“朕听了他一下午醉言醉语。”
姜衍入宫后,便拉着姜璟要喝酒,姜璟看他情志不佳,放下手中的奏折,陪他喝起酒。
酒过三巡,姜衍开始大吐苦水,“为什么她心里有那么多秘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姜璟一脸茫然,“谁呀?墨儿吗?”
姜衍灌了一大口酒,“她心里装了那么多人,那我算什么?”
说着又灌了三四杯,显然是醉了,姜璟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姜衍来来回回重复着这两句话,直到趴在桌子上再也起不来,姜璟哭笑不得,不问也知道,这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安置姜衍睡下,姜璟遣人往碧落山庄送话,“朕与容王有政事商谈,天色太晚,便留他在宫里休息。”
送话的宫人没见到王妃,把话传给了七星。
翌日,苏漓墨醒来,见姜衍还没有回来,问了七星才知,姜衍昨夜留宿在宫中。
她快速的吃了早膳,这一次,让下人拿来食盒,装了白粥和小菜,往峰顶去了,玉兰要跟随,被她阻止,“我在山顶遇见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昨晚就是去给它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