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帝招苏漓墨进宫,让她陪皇后往东海走一趟。
苏漓墨听说齐银雪所中之毒,心情十分复杂,温洋对姜氏做的太绝了,害不死姜璟,又从他身边人下手,作为温洋之女,虽然已经断绝关系,但苏漓墨还是心生歉疚。
“陛下,一路上我会尽心尽力照顾好皇后。”
“让她安全到达东海国。”
“广白会挑几名高手一路保护你们。”
事不宜迟,苏漓墨回府收拾好行李,备上各种保胎药材,第二日便出发了,这次她只带了玉兰与百合。
临走时卫翀不放心要一同跟随,“你不必担心,陛下让广白挑选了几名高手护送我们。”
“我走之后,七星要去听竹阁,容王府便没了人,所以你就留在府里,等我们回来。”
苏漓墨坚决不同意他跟随,卫翀没办法,只得听命。
半个月后,一行人登上了去东海国的大船,齐银雪身体本来就虚弱,如今上了船,已经连床都下不了,吃什么吐什么,脸色是更加难看,呈现出青灰色。
魏景帝为齐银雪准备了许多珍贵药材,以备不时之需,苏漓墨每日细心斟酌用药,用补药滋养着齐银雪的身体。
在海上航行要一个月,她也不好受,为了防止晕船,她配置了汤药,每日要给自己灌上一碗。
一个月后,苏漓墨也瘦了一圈,姜衍在码头已等了几日,见到大魏国旗帜的船,飞身上了甲板,他有几个月没见到苏漓墨,已经急不可耐。
他走进船舱,苏漓墨正在齐银雪房间,给她诊脉,他看到瘦了一圈的苏漓墨心疼不已。
苏漓墨见他进来,愣了一下,齐银雪正熟睡着,她给姜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把齐银雪的手臂放进锦被里,起身同姜衍往外走,边走边说,“皇后刚睡着。”
“她一连几日都未休息好。”
走到甲板上姜衍细细打量着她,“你瘦了许多,一路辛苦了。”
“听说你要来,我也一连几日都未休息好。”
这句话听在苏漓墨耳朵里,像是在撒娇,“我给你开几副安神的药。”
“你就是我的药。”姜衍不再压抑,话也说得直白。
苏漓墨看着他十分无语,转移了话题,“燕王府还好吗?”
“你……还好吗?”
姜衍心中欣喜,“都好,一切都处理完了。”
他拉起苏漓墨把她圈入怀中,头搁在她的肩头,撒娇道:“我好想你。”
苏漓墨推他推不开,只好任由他抱着,“你想我吗?”
“不想。”
“我好伤心,听说玉京的男子都被你迷得魂不守舍,你天天都在应付他们,自然想不起我。”
“姜衍,你在说什么呢?”
“叫我阿衍,你是我的准王妃,谁也抢不走你。”
“起开,我要看皇后的药好了没有。”
“不,叫我阿衍,我才放开。”
苏漓墨觉得姜衍现在就是一条缠人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