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大营,箫将军营帐,箫柏远正拿着从京城传来的密信,信中写着这几日玉京中发生的大事,以及朝堂上延康帝已定下四公主下嫁箫府续弦事宜,他读完烧毁密信冷笑几声,“看来我们该准备准备了。”屏风后走出来一人,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我们几家随时恭候箫将军的大军。”
延康帝听到暗卫打探到的消息,气愤的摔了书案上的砚台,“这箫柏远胆子养肥了,朕还没下赐婚的圣旨,就又有新的举动,是一刻也不消停。”一个箫柏远不足为惧,怕就怕其他几家与他联手。正值中秋佳节,由于国库空虚,已经有几年未举办大型宫宴,延康帝想趁此机会通过中秋宫宴召集几大世家,再探探他们的口风。
姜府墨竹苑,姜璟接到宴会的请帖,蹙了蹙眉,他知道延康帝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召见他,虽身在这墨竹苑,可姜璟对天下事无一不知,每当七星送来听竹阁搜集来的情报,药老都会提醒他,思虑太多会伤身,还是静心调养的好。姜璟自知身负重任,怎能不筹谋,哪怕只有十年的寿命,也要为姜氏的未来多番打算。他问药老可否入宫参加宴会,药老是一百个不同意,但经不起他的软磨硬泡,只得准备了一瓶回魂丹,叮嘱他,危急时吃上一颗,能保命。
月华宫也接到了口谕,李墨第一次有机会参加宫宴。
宫宴当天玉兰、百合早早起来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玉兰端上八宝粥,
“参加宫宴,规矩多的很,没法吃饱,公主还是喝些粥垫一垫。”
时辰已到,三人出了月华宫,往麟德殿而去,今日宴会男女不分席,麟德殿足够大,容得下大臣与家眷,殿内的座位已经安排好了,延康帝居中,大殿左侧是世家大臣及家眷的席位,左前是宣平侯府、姜府、顾府、齐府、谢府、沈府、郑府,箫府今日未被邀请,还有商贾之家的卢府是不能参加此等宴会的,后排是六部大臣及家眷,大殿右侧是后宫嫔妃与皇子公主们的席位,右前排是以大皇子为首的皇子席位,第二排是以和妃为首的后妃席位,第三排才是公主席位。李墨坐下后,对面的世家大臣已经到齐,宫人们鱼贯而入,呈上糕饼、酒水、饭食。李墨看到自己面前的糕饼,心中不是滋味,她没有动筷,幸好肚中还有玉兰的一碗粥。
六公主与五公主窃窃私语:“今日姜公子也来了,”
“他不是身体不好吗?今天日怎么也来参加宴会?”
身旁的九公主问八公主:“姜公子是谁?”
“就是大长公主旁边第二个席位的白衣公子,人称盈国第一公子。”
李墨也看向对面第二个席位的白衣公子,只见他墨色的长发被一根玉簪束起,面如白玉肤胜雪,眉目如画,精致的鼻型,俊美到了极致,身姿清瘦挺拔,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李墨想起仙侠剧中的神仙,不愧是第一公子,光这样貌也是玉京第一了。
李墨已经看呆了,她心想,什么杜衡呀,来到这里,个个都比他帅。只听六公主说:“我看这姜公子,虽然面色苍白,一身病态孱弱,但真真的是个玉做的公子。”大家点了点头,个个花痴的盯着姜公子一直瞧。
如果温玄凌在旁边就会打趣她了:“小丫头,注意你的口水。”
延康帝启言,李墨才清醒过来,低头用袖子偷偷擦了擦嘴,一旁的十一公主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
姜璟下手是顾府的位置,如今顾将军与顾北辰人在青州,来参加宴会的是顾氏旁支和留在京城的顾青青,这顾青青听说有几分她姑姑当年的风采,是个英气十足的姑娘,虽不十分出众,但毕竟是武将世家出身,比其他闺阁女子气质要好上几分,她姑姑顾潇潇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她就是姜璟的母亲,入席前,见顾青青给姜璟行礼,唤了一声表哥。顾青青下手就是齐府,齐尚书携一双儿女,齐隽、齐银雪来参加宴会。齐夫人已早早离世,齐尚书在夫人离世后并未续弦。齐银雪看到姜璟也在有些诧异,她用担心的眼神望着他,姜璟回了一个放心的微笑,齐尚书知道今日姜璟会来,看到他时只是善意的点了点头,齐府与姜府是世交,曾经姜府的姜眠与齐尚书是好友。姜眠去世后,齐尚书对姜璟多有照顾,姜璟小时候,每逢过节,齐尚书都会带他到齐府和齐隽、齐银雪一起过节。
延康帝宣布开宴后,与大长公主说了几句话,就转向姜璟:“阿璟,朕想你身体不适,不会赴宴,”
姜璟拱手道:“陛下设宴,璟岂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