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零余子捂着自己的左眼，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表情有些狰狞，她看向面前的镜子，微微张开了指缝，紫色的瞳孔中出现了两个字，‘下肆’。
为什么，会出现字？明明她还没有去争夺十二鬼月的位置，也就是这一愣神，那针扎一样的疼痛逐渐消失了，她看向镜子，里面倒映出她紫色的瞳孔，上面空荡荡的，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零余子”无惨叫她，眉头皱着，他刚才在里间的时候察觉到了零余子的不对劲，但等他出来，零余子似乎恢复了正常，“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零余子放下手，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刚才的样子，难道说鬼也会看花眼，还是她最近压力太大，脑子出问题了，神经错乱影响到了视线，“可能是最近紧张过头了吧”
无惨的手抚过自己的袖口，试探着对零余子使用了读心，但就像她说的一样，确实没什么想法，他还是有些不安，不仅仅是因为在里间时感受到零余子那一瞬间的心悸，也是因为那个总是制造梦境的家伙。
上次的破解了那个梦中梦似乎对那个家伙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即使他强迫自己睡眠也没有梦到过那些东西，这并不意味着是一件好事，无惨的目光扫向零余子，如果是她被侵入梦境的话，零余子绝对不会有离开梦境的能力。
“你最近有做什么梦吗？”无惨冷不丁开口，一边走，一边把凑上来的雪团踢到一边，“比如一些奇怪的梦”
“......”零余子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看着镜子中越来越近的身影，开口，“鬼也要做梦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无惨神色一怔，倒是想起来鬼跟人类的不同，他看向外面的天色，黑沉沉的，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挂在上面，“你最近有看什么书吗？”
“没有”零余子摇摇头，她最近总是往珠世那里跑，珠世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可惜得了绝症，看起来应该活不久了，不过无惨大人如此看重她的医术，一定会把她变成鬼吧，到时候珠世不仅可以活下来还有漫长的时间去研究让鬼克服阳光的方法。
属于鬼王的强大感知让他猛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窗外，眉头紧锁，那个女人要死了，对于珠世，无惨的感官有些复杂，他确实很欣赏珠世的医术，但她背叛了自己也是事实。
零余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闻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死气，在她的注视下，无惨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看着墙体，喃喃道，“珠世......要是知道自己会害死丈夫和孩子会如何选择”
下一秒浓重的血腥气覆盖了人类的味道，零余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无惨表情有些难看，尖锐的指甲延长，转过身的时候，瞳仁像是蛇一样竖起，声音沙哑，“珠世变成鬼了”
与他所联系的鬼中多了一只，离着很近，零余子一脸惊讶，咬了下唇，迟疑着开口，“可是您好像还没有赐予她血液”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无法理解，无惨确定他目前所发展的鬼中并没有哪只有这种力量，可以屏蔽他的感知，珠世是突然变成鬼的，他不再犹豫，瞬移到了隔壁的院子，血腥气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