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涵也开口了，声音依旧温柔，但同样带着一丝危险：“那幻境里的我，好看吗？”
江子枫：“……也好看？”
两人同时看着他。
那眼神，让江子枫后背发凉。
他感觉，自己好像……
摊上大事了。
远处，丁冥锐等人虽然虚弱，但还是看到了这一幕。
“哟，”东皖有气无力地说，“子枫这是……要挨家法了？”
慕小雨白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嘛……”
秦云小声说：“子枫哥惨了。”
付渊点头：“确实。”
诸葛玄鸣难得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修罗场啊。”
叶思彤冷冷道：“活该。”
徐浪虽然也虚弱，但还是忍不住笑：“江子枫，你也有今天！”
柳心怡掐了他一下：“闭嘴！”
黄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眼中带着一丝复杂——但不再是敌意，而是一种……看戏的意味。
陈应东四人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江队，保重啊。”许辉说。
甘驰点头：“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刘一彻难得开口：“加油。”
陈应东笑道：“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江子枫：“……”
他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看着她们那“温柔”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腰，更疼了。
“那个……”他讪笑着，想要解释，“我那是被幻术控制了，不是故意的……”
“被幻术控制？”孟菱雪挑眉，“那你看得那么入迷？”
“我……”
“还忍不住上前？”
“那……”
“还觉得好看？”
江子枫彻底无语了。
他知道，这事儿，解释不清了。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杨可涵。
杨可涵温柔一笑，然后说：“子枫，菱雪说得对。”
江子枫：“……”
完蛋。
真的完蛋。
他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看着她们那“温柔”的笑容，感觉自己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是死在鬼怪手里。
是死在“家法”手里。
远处的鬼怪还在嘶吼。
但那朵半步A级的堕神花妖，此刻却停下了动作。
它看着这一幕，那张模糊的人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困惑？
这些人类，在干什么？
为什么那个被它控制的人类，现在好像……
有更大的麻烦了？
它不懂。
但江子枫懂。
他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轻声说：
“雪儿，可涵，咱能不能……先把鬼怪打完，再算账？”
孟菱雪和杨可涵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松开手。
“好。”孟菱雪冷冷道，“打完再说。”
杨可涵也温柔一笑：“你跑不掉的。”
江子枫：“……”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远处那朵困惑的堕神花妖。
“来吧，”他说，声音中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打完这一仗，老子还有更难的仗要打！”
众人虽然虚弱，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在冰谷中回荡。
战斗，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