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缂丝。”那女子朗声回答。
闻言,孟之山和池羽婳虽然预料到了,但是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果然,这女子身份不一般。
“这个钱袋是这女子的。”池羽婳肯定的对周围百姓还有中间的三人说着。
“你怎么证明她说的是对的?我看你和这小偷就是一伙的!”男子有些气急败坏。
“呵呵。”池羽婳觉得有些搞笑了,这男的怎么还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如今确认了这男子与老妇定是不安好心,她也不再嘴下留情。
“我倒是不稀得你这点小钱。你长得这歪瓜裂枣的模样,看着都倒胃口,你觉得我会来偷你?”
这时孟大叔即时开口:“我们是云州池家人,你可以打听一下。”
这时,周围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
“诶?是江南首富的云州池家吗?”
“对啊,应该不会有人冒充吧?”
“应该不会吧,好像是听说最近云州池家有人来天极城做生意了。我三表婶的堂哥的儿子好像在什么织坊上工,说是碰到过。”
周遭还在议论纷纷。
池羽婳轻咳一声,然后开口道:“你们不服气?那我再问个问题,这钱袋里面有什么?”
“你不是废话吗?!钱袋里面当然是刚刚那十两银子。”男子语气不善。
“还有呢?”池羽婳也不急,继续开口。
“你到底什么意思?钱袋里还能有什么?!你莫要在这里捣乱。”老妇也不耐烦了,“这钱袋外面绣着图案,里面装着钱。莫非你还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
“是牡丹。是和外面图案一模一样的牡丹。”陆琳之开口了。
“没错。”池羽婳脸上带笑。
“胡说!你把钱袋子翻过来!别在这里胡诌。”那老妇还在挣扎。
“这位姑娘能说出缂丝,其实已经能说明这钱袋是她的了。毕竟这种东西一寸值千金,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不过你们二人也算是有点眼光。看到这钱袋似乎不一般,所以才想要想办法骗走吧?
因为真正值钱的不是里面的十两银子,而是这钱袋本身!
可惜你们有点脑子,但不多。”
听着池羽婳一顿输出,陆琳之才是松了口气。
“知道为什么说你们有脑子、但是不多吗?
因为缂丝这东西见的人太少,所以极少有人知道,它可以做到正反双面丝毫不差。
所以我问这钱袋里有什么,当然是和钱袋外一样的图案了。”
说着,她便将钱袋翻了个面。
“哇!这钱袋真是正反一模一样!”
“好家伙!这东西了不得。”
周围围观的都是寻常百姓,所以也都惊呼出声。
池羽婳没提这东西是皇室御用之物,一是还不知这女子身份。
二来,缂丝这东西,平常百姓很少能见到,哪怕是像孟大叔这样专门做成衣生意的,也是听闻过理论知识,几乎没仔细观摩过实物。
而池羽婳,更是凭着记忆,才敢来分辨这个是非曲直。
“官爷来啦!”云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是,男子和老妇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两人根本没注意云湘跑去报了官。
更没有料到本来以为定能讹到的东西竟然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池羽婳给搅黄了!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二人正想开溜,可惜看热闹的百姓还是把他们围着,根本没地方躲。
不知周围的哪位百姓高喊了一声:“官爷就这这男子和老妇讹人钱财!快抓起来!”
接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对!抓起来!”
“官爷把这两人关起来!”
“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光天化日讹诈!”
此时官兵百姓让出来一条道,官爷走上前来:“谁报官?”
“我!官爷我报官。”池羽婳自告奋勇,然后讲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前来的几名官差便把那男子和老妇扣住了。
“你也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吧。”官差并不认识陆琳之就是当朝长公主,遂开口对她说着。
陆琳之有些为难,她可不想自己刚偷跑出来啥都还没做,就被叫进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