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推开门走进房间,随手整理了几件散落的衣物,这才转身回到自己屋里洗漱。
温水冲去一天的疲惫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夭夭床前,习惯性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脸颊,那异常的灼热让他心头一紧。
他立即探手覆上夭夭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呼吸一滞。
医药箱在抽屉深处发出碰撞声,他翻出退烧药时手指微微发抖。温水在玻璃杯里晃出细小的波纹,他小心翼翼托起夭夭的后颈,看着她无意识地皱起眉头咽下药片。
卫生间的冷水哗哗作响,浸透的毛巾在他手中拧出晶莹的水珠。冰凉的布料轻轻覆上夭夭发烫的额头时,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于途坐在床沿,看着灯光下她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明明说过降温要加件外套的。”
深夜里,夭夭的体温终于开始缓缓下降。
于途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床边的椅子上守了大半夜,直到确认她的烧完全退了,才稍稍放下心来。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多,他刚想站起身去隔壁房间歇会儿,床上的夭夭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紧紧闭了下眼睑,又慢慢睁开,目光落在于途身上,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怎么浑身都不舒服。”
于途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发高烧了,现在刚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