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神情倨傲,下巴微抬,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屑。
于都尉向来最厌恶这般目中无人的做派,心中愈发不快,便有意刁难。正当他准备发作时,那男子突然冷冷开口:“我清河崔氏要在此投宿,难道还得看你的脸色?鸡已炖在锅里,要盛自己去盛。
这驿卒,立刻去给我准备最好的上房!”
于都尉闻言一怔,眉头微皱:“你是清河崔氏?”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男子,见其举手投足间确实透着世家子弟的派头,想来所言非虚。
目光扫过男子随身的行囊,于都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倒是个送上门来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说来也巧,刘十八此刻也正盯着这只肥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清河崔公子倨傲地扬起下巴,目光轻蔑地扫过屋内众人,仿佛在打量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我腰间这块清河崔氏的腰牌,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竟也认不出来?”
屋外静得落针可闻。
屋内卢凌风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仍在熟睡的夭夭,见她睡得安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苏无名仔细打量着这位崔公子,眉头微蹙:“奇怪,我似乎从未见过此人。”
谦叔压低声音道:“清河崔氏支系繁多,怕是连夭夭小姐都未必认全。不如请夭夭小姐起来辨认一番?”
苏无名下意识望向卢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