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无语道:“我们这是又掉进唐门的窝里斗啦。”
这个“又”字用得真妙啊。
三人安排好一切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温予棠的房间里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汽,她穿着一件轻薄的长衫,站在帘子后面,褪去最后一件衣服,走进了浴桶。
门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原来是苏昌河。
苏昌河慢慢地走了进来,用手指轻轻地掀开帘子,笑着说:“娘子,原来你在洗澡啊。”
苏昌河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温予棠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沙哑地说:“让我来伺候娘子吧。”
苏昌河拿起旁边的锦帕,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温暖,让她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温予棠抬起头,望进他的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抬起手握住苏昌河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拉,把苏昌河拉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苏昌河听了,嘴巴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娘子,你叫我什么?”
温予棠抬起手指,点了点苏昌河的胸膛,说:“夫君。”回应她的,是一连串细碎而热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