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光线暗淡,
宫内所有的能照人之物,全被搬了出去。
太后倚着软枕坐在床上,
在床榻前,宁静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夜天赫被打之事。
“太后,你要为赫赫做主啊,再这样打下去,赫哥哥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
太后眼里泛着泪花,
她轻轻拍着宁静茹的细手,叹了一口气,
“还是你懂得体贴他,早知道苏锦是如此身份,当初,就该让皇上给你和赫儿赐婚。”
“那是静茹没这个福气,现在静茹只想救出赫哥哥,然后好好陪在太后身边。”
宁静茹低垂着眼眸,隐去眼里的恨意,
“好孩子,只有你是实心实意在意我们母子,
一会儿皇上来了,我让他放了赫儿,然后让他休掉那个奸细,给你们完婚。”
“太后,我年纪还小。”宁静茹脸色微红,
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宁静茹的头,
“不小了,像你这个年纪,我都生了凌儿了。”
太后的话声刚落,
宣武帝夜天凌走了进来,
“凌儿拜见母后。”
宁静茹赶紧站起身来,向宣武帝行礼。
太后脸色立即变了颜色,她冷冰冰地抬眸,
“哀家可受不起皇上的跪拜,你快起来吧。”
宣武帝错愕地站起身来,
“是谁又惹母后生气了?”
宁静茹恭敬地站在一边,
看太后如今的样子,光秃秃的头顶上,乌茬刚刚长出,
谁敢惹她,
“没有人惹哀家,是哀家想赫儿了。”
太后眼眸犀利地盯着宣武帝,
“他是你的亲弟弟,你关上几天就行了,干嘛还要派人鞭打他。”
宣武帝抬眸,一脸的不解,
“母后,是谁在你面前说朕的坏话,六弟在天牢里好好的,朕没有下命审问他,何来鞭打一事。”
“没有,哼~,少在这哄我,静茹都去天牢里看过了,你弟弟现在连块好肉都没有了,你还在这说好好的,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太后用手拍打着床榻,
“不如你把我也关进天牢,让我们母子一起去了,你眼前就干净了。”
“母后!”
夜天赫轻轻瞥了宁静茹一眼,
然后走到榻前,
“母后息怒,此事朕会派人好好查查。”
“查什么查,等你等完了,你六弟早死在牢里了,你现在就派人去把赫儿放了,
让他住在哀家的慈宁宫,等他伤养好了,便下旨和静茹成婚,让他们找块远离京城的封城,做个闲散王爷。”
“这恐怕不妥吧。”宣武帝想起之前在御书房看的那些奏折,
“六弟除了勾结北蕃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再核查一下。”
“啪~”太后重重地拍着床榻,
“凌儿,你忘了这大周的江山是谁帮你做稳的吗,是你弟弟,
要是他在外东征西战,哪有你现在的江山稳固,除了被苏锦这个奸人利用,
他哪里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还将他关到天牢,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
你不去抓苏锦,反倒兄弟起了内讧,这不正好中了奸人的计谋。”
宣武帝见太后情绪激动,连连点头,
“母后教训的是,朕现在就去天牢看看。”
宣武帝说着,朝小卓子使了使眼色,退出慈宁宫。
慈宁宫外的甬道上,宣武帝一脸严肃地看着小卓子,
“宁静茹每天都来吗?”
小卓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