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尽来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动作轻柔,呵护备至。
“你以后与我一同晨练吧。”
“???”
皇宫。
陆寅站在轿撵旁,等在公主寝宫的门口,今日是皇族新年的祭天仪式。
元素稹在八名宫女的前后簇拥下缓步走了出来。
“公主,皇上和皇后已经出发去皇祠了。”陆寅沉着脸。
“知道了。”她的脸上带着倦意,语气不耐烦,“又不是我的祖宗。”
陆寅神情紧张,警告道:“公主,请谨言慎行。”
元素稹不满地瞟了陆寅一眼,想到他吃里扒外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刚在春节前赶回来,一见面就对她说教。
“你不准坐轿撵,跟在我轿子旁边。”
陆寅听到她的话,身子僵了一下。
轿撵旁的宫女和太监虽低着头,但都听着。这是公主在给驸马下马威吗?
“公主这是何意?”陆寅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惹她不快,只是因为他的劝话吗?
元素稹扬起头不解释。
陆寅只得跟在轿子旁,双手握拳,压抑心中愤懑。
刚走出宫门,元素稹才松口让他上了去皇祠的马车。
元素稹沉默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
“许念桃案情有冤,你这大理寺少卿是怎么办事的?”
陆寅掩住眼底的慌张,猜到一二,许念桃应是将画舫上的事全说了,为了让元素稹保下她。
元素稹心思单纯,脾气暴躁,还不知道救许念桃会得罪很多人。
“证据确凿,无异议。”
元素稹怒瞪他:“还想着骗我吗?”
“我为何要骗你?”陆寅并不打算承认,而且他需要知道元素稹对他和白羽蝶的事知晓到什么程度。
“你把白羽蝶藏哪里去了?”元素稹质问道。
“她已溺毙,何来的藏?”
“她明明还活着。”
“即使她还活着,又如何?在案子里,她已经死了,杀人的是许念桃,这就是给所有人的交代。”陆寅盯着她,认真地说,“你与我是夫妻,我不会害你,许念桃是将死之人,她说的话,做的事都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她怎会顾及你的立场。”
元素稹的气势弱了不少,她的确没有多问事情的原委,只是听许念桃的外祖母窦夫人声泪俱下的控诉,脑子里只剩被白羽蝶欺骗的愤怒。
“那……那该怎么办?”她已经救下了许念桃,并安置妥善,现在也不可能再把她关回死牢。
“之前皇上封殿下为靖阳公主,也有些时日了,该去封地了。”
一听到离开皇宫去封地,元素稹就皱起眉头:“为什么我要离开皇宫?”
陆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这般莽撞易怒的性格,早晚死无葬身之地。他也是权衡之下才认为将元素稹安置在封地最为稳妥,起码能保住性命,最多贬为庶人。
“你是不是想把我支开?”元素稹愤怒地指着陆寅,“你是大理寺少卿,可以留在京城,却要我回封地?”
“别多想。”他想伸手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元素稹猛地推开他的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是不是想等我回了封地,就把白羽蝶接进京城?”
陆寅也没想到元素稹一股脑想了这么多,但他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白羽蝶不会跟他。
“被我猜中,不说话了?”元素稹越急越气,越气越急。
陆寅倒是镇定许多,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介意她之前和我有婚约,但我既然选择了你,就是想和你一起过下去。”
元素稹被他的话语安抚,怒气渐渐消散。
她才是他最初的婚约者,才不是现在那个白羽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