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眸心藏着委屈和愤恨。
而这幅神情却让他顿觉痛快,张越戈眉开眼笑,勾指唤她为自己更衣。
“恨我?”
“……奴婢不敢。”
“字再规整一些。你人长得不像她也就罢了,字迹总能模仿得像一点吧。”他再度拿笔,书写下的是方才被他划掉的四个字,“照着这个字写,限你两天内写完一百遍。”
洁白的宣纸上赫然呈现娟丽又美观的“比翼双飞”。
楚玉瓷面对突如其来增加的任务量,恨不得咬碎了牙根。
“是。”
张越戈勾唇,满意地笑了。
颤着指尖为他系好带子,楚玉瓷委身行礼,恭送意气风发的他出了房间。
结束完他房内的侍奉,她还需照例向他养在府内的妾室请安。
张越戈早早立了业,却迟迟未娶妻。
府内传闻,他有一个视若珍宝的心头好,由于爱而不得,所以才一直不肯成婚。
······
步行至暖香阁门前,楚玉瓷稍作放松地缓了口气,抬首便听到不绝于耳的嬉笑声。
“听说大人昨夜又歇在那个贱婢那里了……”
“哼,让她就再得意几天吧,反正一到月底她就又要挨打了。”
“红姐姐真是冰雪聪慧!不过妾身倒是觉得,大人的鞭子于她来说,恐怕罚也是赏呢!”
她煎熬地一抹疲惫了整宿的眼睛,和其余侍奉的婢女进了屋。
奉了早茶,她便在一侧静静地侯着。
罗红胭瞥了眼她时不时打颤的腿,掩面嗤笑:“你们都这么没眼力见儿?还不赶快给王妃姐姐搬把椅子坐着?”
他府内一共养了三位妾室,其中姿色最出挑的便是罗红胭。
楚玉瓷顺从道:“奴婢谢过罗夫人。”
说到底,她同张越戈在一起的时间比她们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多,根本就是一个挂了“侍婢”身份的夫人。
“妾身可不敢亏待了王妃姐姐。万一大人一个不高兴,王妃姐姐身上的罚怕不是就转移到我身上了。”
罗红胭言语中尽是刻薄的讽刺,逗得其余二人眯眸发笑。
“明日晌午礼亲王的五十大寿,众姐妹可要记得打扮得得体些。大人不曾娶妻,能同去赴宴的女眷就只有我们三人了。”罗红胭美眸一转,“王妃姐姐可是要一起去啊?”
“奴婢并无资格前去,在此便预祝各位夫人在一众女眷中超群绝伦了。”
她游刃有余地回应着,心不在焉地听着她们接下来的话。
“妾身倒是听说,礼亲王这次特地邀请大人赴宴,就是有意将自己嫡出的女儿嫁给大人做正室夫人的。”
楚玉瓷一怔,很快便忆起了那位被礼亲王捧在了心尖儿上的嫡女。
她身份尊贵,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从前,楚玉瓷在宴会上见过她和他交谈棋艺,但碍于悬殊的身份,她也只得远远地眺望着两人相谈甚欢。
“大人到底是还有心上人的。妾身听说,他书房的画架上置有一卷画像,据说画中人便是那位初恋姐姐。”罗红胭以红色的帕子点唇,“王妃姐姐离大人那么近,可曾有见过那位的容貌啊?”
楚玉瓷摇头:“不曾。”
饶是她和张越戈青梅竹马近十年,也是到了他府上后才听说他有心上人的,虽说张越戈总说让她临摹她的字迹来誊抄情诗,可她从未见过她的真迹。
“妾身倒是听说,大人少时得过楚侍郎的资助,养在楚府做过门生,兴许是对楚家的某位小姐情有独钟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