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在呢，你说。”盛易川忙道。
盛晴光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她能说，她看到了噩梦里的人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中？这样的荒谬的话二哥听了大概只会给她一个白眼，觉得她在消遣他呢。
只是，方才那个老妇人的脸……是许嬷嬷。
梦里那个杀了她的孩子，还要杀了她的许嬷嬷。
盛晴光无法不去在意，但又实在说不清，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揪紧了盛易川衣袖，道：“二哥，我看那婆子有些眼熟，我们回牙行去看看吧。”
盛易川觉得妹妹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她仿佛很在意那个婆子……方才也是因为看到了那婆子的脸，她才会惊得面无人色，他皱了皱眉，“好，先回去看看。”
盛晴光三人匆匆赶回牙行的时候，门口那辆马车已经不见了，她在门口稍稍停顿了一下，便急急地进了牙行去找邓管事，“邓叔，方才有个老妇人进来过，你看到了吗？大概这么高，穿着很体面……”她试图比划着。
“我知道，她留了张帖子，让我交给你。”邓管事不待盛晴光形容完，便接话道，说着，转身去取了帖子给她。
盛晴光盯着邓管事手中的帖子，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一旁的盛易川见状，上前接过了邓管事手中的帖子，对妹妹道：“我帮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