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喜欢孤。”
凌风罕见地出现了嘴角和眼角的一丝弧度。
“嗯。”
她的唇又覆了上来。
凌风是个血气方刚的四百多青年,不仅如此,有过经历,便如食髓知味……
他*了。
很明显。
但他此时没空去看去想,脑子里混乱一片,唇上柔软的触感,熟悉的气息都让他眩晕。
这是殿下……
殿下,在亲他。
上一次在鼎中,他看得见,闻得到。鼎里不透风,闷热异常,一切味道、声响和动作,都丝丝缕缕钻入他的耳朵、鼻子、眼睛。
当时没太在意,如今,却一瞬间都涌入他的脑海中来。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地将大手覆在她的后脑上。
对面,少女轻巧的舌尖试探着探入他的两唇之间,似乎受到了提示,他张开了唇瓣,任由灵巧的小舌探了进来,做任何她想做的。
甜滋滋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口腔、鼻腔和大脑。
他懂了。
他双手覆在海黎后脑上,一时间也学着她的样子,甚至更加强势,在她口中攻城掠地,渴望地想要攫取一切那种甜滋滋的味道。
海黎也如是。
她也回想起了一些画面,一些触感。
他的胸膛宽阔、清凉,肌肉纹理十分清晰,平日里看起来高大,但其实脱了衣服,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地贴合在隆起的肌肉上,虎背蜂腰。
海黎觉得,若是凌风所处一个有锦衣卫的时代,那他肯定会是锦衣卫中最帅的一个。
云影的身材或许算是标准的精瘦型,但凌风不是,他更壮一些。
若说食髓知味的,不止一人。
海黎呼吸也急促起来,忍不住伸出相比凌风体型而言的一双小手,胡乱地解着他的领子。
结果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
凌风气喘吁吁地撤开,正当海黎以为他是否又不乐意了的时候,他道:“殿下,臣得先洗干净。”
他的耳朵和脖子已经红透了,贴着浴桶边缘,不敢让对面的少女发现他的异样。
海黎勾起唇。
他是在害羞?
竟然是个小处男……
好可爱啊。
“好啊,一起洗。”
她抓住他的领子重新亲了上去。
让她等?不存在的。
她看清了他的领子,这次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一双手牵着他不可违抗地将他往浴桶里带。
他力气大,但是,反正他很听话,她若拉着他,他不会反抗。
衣袍落地,长发漂着相缠绕。
肌肤相亲的触感和燥热的温度冲垮了一切理智。
凌风力气大,虽然听话,但总有克制不住的时候,海黎失算了。
亲着亲着,她就被按在了桶边。
从唇齿,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往下,甚至……他钻进了水里,亲吻着她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
海黎觉得,现在她浑身的欲火,不比当时被下了药时更小。
水声传来,凌风重新出现在水面,回到她的唇齿间。
他双手如那天一般,十分轻柔地抚在她身上,只是那次他几乎没什么动作,今日……好像也一样。
他不敢随意上下其手的。
海黎只好主动来,手指划过他的耳后,脖子,到胸膛,再到腹部……宛若一只点燃欲火的手,划到哪里,凌风就觉得有一阵电流划过,而后滚烫异常。
水里,比那次,要刺激多了。
再不……他那东西……感觉要不行了。
“殿下,臣……”
“嘘。”海黎嘘完,直接重新亲了上去,宣告着许可的命令。
水波荡漾,呻吟低唱。
屋外,寂静如鸡,什么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