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死如归的韦志峰,院长也是心里五味杂陈,吐不出来,咽不进去感觉。
“你只管大胆的往前走,天塌了,老师为你扛着,你具备着我不敢想象的行动力,但是你这样做不稳妥,你要知道,这场风暴的反对声也有很多,你需要借力。”
分析完韦志峰的言论,他也明白了自己学生的想法,他不忍自己学生就这样如同浮萍一般在大海上掀不起波澜。
“据我所知,二爷与一爷也就这个事情讨论过太多次,而且闹得十分不愉快,你需要做的就是,这次去了之后,争取二爷的首肯,你要知道,一爷是个怎样的人,如果说能够劝得动他的话,非二爷莫属,但是仅此还不够,你需要有说得动的理由,放在明面上的事物,而且,你不能靠太多人,不然就是另一种变相的威胁,你懂吗?”
韦志峰听到老师在给自己逐渐分析,本来灰暗的眸子也开始有了亮光,蝼蚁撼树,亦有奇招。
“一爷这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威胁,蒋介石威胁我们,想当土皇帝,被我们赶到了台湾,敌人威胁我们,将被我们打败,美帝威胁我们,被我们彻底打疼,打怕了,所以,你这一行,最多就是我,你,与二爷,其余的人不能一起,也不敢一起。”
“嗯,学生明白了。”
“好,明白了就好,好好休息会儿吧,等到了地儿,再一步步地安排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叮嘱了韦志峰一声,钱老师便不再言语了。
但是钱院长却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哪怕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也要保住韦志峰这燎原之火,华夏太缺这样的人才了,再也经不起人才凋零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