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次全院大会就是给大家伙说下这事,酒席的话不急,约莫着这周末,今天周二,还有几天,到时候我琢磨着让柱子来弄下,大家伙也就不用随礼了,这是我家的喜事,我这辈子也算有盼头了。”
说完这句话,易忠海神情都是洋洋得意的,天知道这些年都是怎么过得,家里没一个后辈养老,这是一辈子的痛,如今有了干儿子,那不得嘚瑟一下?
几个人在屋里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聊着,不一会儿饭菜都开始上桌了,一锅红烧兔肉,一大盘红烧肉,一锅猪肉炖粉条子,一盘红烧草鱼,再加上两屉白面馒头,热乎乎的蒸汽直看的阎埠贵睁不开眼,二大爷倒还是稍微好点,但也就是好一点点,谁家这年头能这么吃啊。
“不过日子啦他一大爷,好家伙,这有钱也不带这么埋汰啊。”
“哈哈啊哈,只此一次,下次就没了,今天咱哥几个好好喝点,老太太我扶您下来吃肉啊。”一大爷这时候也是高兴啊,傻柱这时候洗了洗手,坐在了聋老太太旁边。
“得嘞,今天算是开荤了啊,一大爷,您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这么敞亮,啥喜事啊?”傻柱在旁边乐呵呵的开口,刚才在厨房里也没听到里屋说话,问一大妈,一大妈也说等吃饭的时候再商量,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啥原因。
“得了,吃饭也管不住你这张嘴,就该让老太太拿拐杖给你敲两下,今儿高兴,这不是认了干亲吗?小宝以后就是你干儿子了,嘿嘿嘿。”一大爷给小宝夹了块鱼肉,满嘴笑呵呵的,还放在嘴边吹了吹,那模样,像极了拐卖的人员。
“呵,这大事啊,一大爷,就冲这个,咱敬你一杯,祝您以后啊,日子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