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刀说:“事情没发生之前,他可以随便吹牛。”
广田一说:“既然李川受了伤,那就一定别让他活。桑山貉——”
广田一一脸严肃地看向桑山貉。
桑山貉立刻弯腰低头:“请主人训示。”
广田一语气低沉地说:“秋海刀为你创造了优势条件,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懂吗?”
桑山貉立刻回道:“我会把李川的人头当礼物送给主人。”
广田一点点头:“如此最好。”
医务室。
小泉寺亲自过来看望了秦笑川。
他非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跟秋海刀动手?”
秦笑川悠悠地说:“听说他的一刀流非常牛逼,我忍不住想试试。”
“就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毕竟,我还要跟他打。”
“你先赢了桑山貉再说。”
“现在来说,已经赢了。”
“谁给你的自信?”
“它给的。”秦笑川指了指右胸的伤。
小泉寺不解:“什么意思?”
秦笑川回道:“我受伤的消息肯定会让桑山貉知道,你说,他会不会轻敌?”
小泉寺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你的计策。”
秦笑川苦笑道:“都说桑山貉很变态,我可不想跟他硬碰硬,只能玩点手段。”
“但是,你也太冒险了。如果秋海刀将你重伤……”
“不会的。秋海刀可不想重伤我,他还希望我能打死桑山貉。”
“他跟桑山貉都是广田一的手下,他们之间……”
“你没看出来吗?秋海刀非常讨厌桑山貉那种人渣。”
“明白了。他是借你的手除掉桑山貉。”
“有这个意思。要不然,以秋海刀的能力,能打残我。”
小泉寺有些惊讶:“你不是秋海刀的对手?”
秦笑川无奈地说:“在战场上打仗,我自认自己很牛逼,谁也不服。但是,单挑的话,那不是我的专业领域,我肯定不是秋海刀的对手。”
小泉寺试探地问:“可是,你已经当众挑战广田一和松井永根,而且,你得先打过秋海刀和荒木,你才能……”
秦笑川摆手说:“我跟桑山貉打,肯定不会全身而退,也会受伤。到时候,我养上一个月两个月的伤再说。”
“他们总不能让我重伤上场吧?能拖就拖。”
“等时间到了之后,我再找个理由继续拖。”
小泉寺问:“如果他们非要逼你上场呢?”
秦笑川无奈地回道:“那就只能请你帮忙了。”
“你的事情,我帮不了。”
“别这么无情。我做的事情,也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你得亲自跟监狱长去谈。”
“行,没问题。”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把我重伤的消息散布出去。但是,还要说我伤的很轻,根本不影响拧断桑山貉的脖子。”
小泉寺不知是夸奖还是讥讽:“你真阴险。”
秦笑川笑道:“都是战场生存经验,是关乎生死的。”
小泉寺让秦笑川好好养伤,便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