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最初帮助怕皮欢摆脱梅瑟莫的追击后,便消失不见的仿身泪滴此时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此时的他一手持握法杖,一手持握护符,各色力量光辉在他的双手中交错闪烁。
随着怕皮欢那道作为引子的法球破碎之后,一直在准备的魔法力量在此刻展现了出来。
有准备的魔法师是无敌的,如果魔法师被拖住了怎么办?那就让另一个魔法师去准备。
怕皮欢狞笑着,法杖轻挥,接过了仿身泪滴释放的魔法权限。
这是从战场魔法中提炼而出的,只属于怕皮欢和仿身泪滴的双重身施法!
更快的施法速度,更低的魔力消耗,更强的魔法威力——
“来战!”
此刻的怕皮欢迅速的支棱了起来,自梅瑟莫的头顶上,整个暗室的天花板都被玄奥的魔法阵笼罩其中。
自魔法阵的正中心,也就是梅瑟莫的头顶处,混杂如墨的恐怖能量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魔力的洪流凝聚着洗刷在梅瑟莫的身上,他那遍布周身的长蛇身躯直接化成了灰烬冲散,全身都在这道洪流中,逐渐崩溃。
洪流将暗室的地面都打下沉数米深,整个暗室的地面都成了圆形的碗状结构。
“死了没?不会这都不死吧?”
怕皮欢虚脱的都快站不起来了,这一道攻击消耗干净了他的魔力,就连小蓝瓶都给他喝完了。
不远处的仿身泪滴走来,他鼓动其手中的大剑挥舞一瞬,刮起的风吹散了坑里的灰霾。
原本的梅瑟莫站立的地方长满了大小不一的各色结晶,在结晶环绕的中间,梅瑟莫只剩下一个破损的头颅和渣子般的残躯。
头颅的双眼都消失了,如深渊般的眼孔此刻也残破的能够看到另一侧的地面。
他那只剩下半个的下巴微微晃动,一道沙哑的,仿佛泥沙摩擦的声音响起。
“吾母玛莉卡啊,受诅咒吧。”
往日种种迅速在梅瑟莫的眼前幻灯片般闪过,那无数次的喜悦和悲伤,那假面之后的冷漠,那些那些……
梅瑟莫感觉自己的人生像一场笑话,在最后朝着自己的母亲念下了诅咒。
“穿刺者的追忆:受幽影树雕琢的“穿刺者”梅瑟莫的追忆。透过解指的帮助,能获得追忆之主的力量。如果直接使用,能获得巨量的卢恩。梅瑟莫的体内,有恶之蛇蠢蠢欲动──于是他的母亲将封印赐福取代眼眸,放入眼窝。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将梅瑟莫藏在幽影之中。连同初始之罪,以及无法遗忘的憎恨一起隐藏。”
“梅瑟莫的火种:于“穿刺者”梅瑟莫体内燃烧的火种。模样黯然,受恶之蛇侵蚀。能燃烧位于劳弗古遗迹的封印之树。梅瑟莫与他的妹妹,都能看见火焰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