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笙回答说，“随便认识的。”
孙荃蹙眉不解，“随便？”
顾如笙如实说，“头些年我准备办一家设计公司，于是，就随便在网上发了个找合伙人的帖子。然后，周珂就主动联系了我。我们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奔现了，面对面交谈之后，我们都很认可彼此的能力。之后，我们就合伙开了一家名叫‘之兮’的设计公司。事实证明，我们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孙荃听完，许久没说话。
顾如笙笑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不靠谱儿的？”
孙荃有什么说什么，直言道，“偶尔是有点儿。和网友一起开公司，估计也就只有你才干的出来。另外，你知道周珂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顾如笙唇角的笑容僵住，“周珂的、真实身份？”
她觉得孙荃话里有话。
她蹙了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孙荃深吸了一口气，“他是缅甸段家的。”
顾如笙一脸懵，“缅甸？段家？这有什么特别的吗？不对，周珂他姓段？”
她越发感到迷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孙荃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问她，“你在老爷子身边待了这么久，连缅甸段家都没听说过吗？”
顾如笙一脸诚实的摇头。
孙荃说，“那缅甸四大家族听过吗？”
顾如笙说，“知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