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笙甘拜下风，端起咖啡，说，“算了，我说不过你。”
周珂笑笑，说，“有的时候，一个人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的。阿笙，倘或你真的一直都放不下一个人，不妨去找他。或许，时间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顾如笙喝咖啡的动作一顿，目光笔直地盯着他。
她隐隐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周珂笑着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很少与你聊工作以外的事，忽然觉得，我不是很解你。”
周珂道，“阿笙，只要你想了解，我可以把我整颗心都挖出来给你看。”
“咳。”
她忽然被呛到了，眼神有些躲避的，冲他摆着手说，“拜托别开这么可怕的玩笑。”
她看了一眼时间后，便匆忙站起身，拿起外套，说，“我得去接葡萄了，明天见！”
“好。”
周珂应了一声，回着头，看着她迅速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勾，悬起一抹自嘲似的笑弧。
小声的自言自语，“阿笙，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
……
瀚文幼儿园。
顾如笙坐在车上，等待小土豆放学的时间。
“笃笃。”
有人敲了两下车窗。
她侧头看了一眼，条件反射似的，内心感到烦躁，降下车窗，对他说，“湛总，能和您商量件事吗？”
湛晟站在车外，长身玉立，面如朗月。微笑道，“什么事？”
顾如笙也冲他笑，只不过笑不达眼底，说，“你以后见到我，能不能就当做不认识？”
湛晟摇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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