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酒店八楼，麦克文吩咐助理道，“跟着顾小姐。”
助理会意的一点头，随即便离开。
麦克文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远眺，望着对面的z＆s新公司的大楼，表情恍似有所思。
……
一间格调高雅的餐厅内，顾如笙和周珂相对坐着。
“干杯！”
周珂望着顾如笙，目光温和如三月暖阳，向她举杯。
顾如笙眯眸一笑。
“干杯！”
两人以茶代酒，互相轻碰了一下杯子，姑且当做庆祝。
周珂道，“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我都以为我们夺标无望了。”
顾如笙喟叹地道，“谁说不是呢！”
周珂斯文的咀嚼着菜叶，掀起眼帘，一本正经地道，“阿笙，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那个z＆s的负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招标会这么严肃的事情说不开就不开了，而且，对方竟然直接内定了他们的设计。恐怕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对方之所以会如此任性而为，是因为顾如笙吧？
顾如笙抬起眸子，目光轻闪。
周珂想到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他不会就是葡萄的爸爸吧？”
思及顾如笙看到那个人时的奇怪反应，以及后来公司的设计方案被直接内定的结果，他猜想那个人同顾如笙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顾如笙看着他，摇了摇头。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弯，心想：那就好！
可下一秒，就听到顾如笙说，“我实话告诉你吧，他确实和葡萄的爸爸有关，他从前是……”话说到这里时，稍稍停顿了一下，仿佛是不愿提起他的名字，于是说，“是那个人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