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两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被赵玉笙看了一眼,赵玉笙的目光太过于幽深,礼泉一和白小飞立马就不敢再说什么,专心的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了。
他们都已经忘记了,那饕鬄还在这里面,虽然说他现在不见了身影,但神志还是清醒着的,他们现在说的这些话,饕鬄其实是全部都能够听得到的,万一要是激怒了饕鬄,那到时候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再者说了,赵玉笙现在还在这里,想必赵玉笙是不会让他们所担心的事情发生的,可能还真的是他们想太多了。
就在礼泉一和白小飞将这封印加固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时候,就被赵玉笙拍了拍肩膀。
“嗯?”白小飞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先站到一边吧。”赵玉笙指了一处地方,让礼泉一和白小飞两个人过去了。
现在这屋子里十分的空荡荡的,就连地上的饕鬄纹样都几乎快要看不清楚了,这大约就是因为封印又再次被加固了的原因。
赵玉笙试探着朝那个地方使了一点的魂力,果然,饕鬄现在还是清醒着的。
赵玉笙即便是被底下的饕鬄,用怨恨一般的眼神看着,也没有半分的恐惧,反而是就在那阴森的目光之下,用他自己手上的血画了一个谁都看不懂的方。
然后,赵玉笙就取出了手中的古印,就着他的血,将古印放在了上面。
就连礼泉一他们都看得真切,地上的那纹样,现在是半点都寻不到踪迹了。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眼神当中的不可置信。
而且现在都已经做成了这个样子当时的饕鬄之所以会答应他们百年之后的条件,就是因为忌惮着赵玉笙手中的这方古印,可是现在赵玉笙终究还是用上了这方古印,那为什么饕鬄却没有说半点的话?难不成是已经默认了吗?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赵玉笙的眼中,看到的是饕鬄早就已经暴怒的情形。
他现在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来,否则的话现在就绝对不会是这么的平静。
虽然听不到他说的话,但赵玉笙还是能够看得出他的口型,饕鬄口口声声的都在威胁自己,可是这又有何?
赵玉笙就连手都没有半点的颤抖,就在那阴狠的目光做着自己手底下的动作。
直到最后,饕鬄的脸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消失不见,那方古印也在同一时刻消失在了这里。
“赵玉笙?”礼泉一直到看着赵玉笙停下了,动作好长一会儿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的情形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