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的名字是自己父亲所取,自从父母双亡,他流浪街头,被人领入“阴棘卫”的那一天,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用过。
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裴寻面对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脱口而出的会是这个名字。
“裴寻?裴姓在河东及江西家族繁盛,不知裴大人是出自哪个裴家?”月夕问道。
裴寻心中一凛,却是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裴某一介武夫,草根出身,哪里说的上是什么世家大族。”
月夕笑道:“俗话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出身哪里并不重要,以裴大人的身手便是无人提携也该是个百户千户的,却为何会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领了这毫无油水的苦差事?莫不是在锦衣卫过的并不如意?”
她此话一说,那裴寻顿时呆在了原地,呐呐不知何言,半晌才道:“你你说什么?”
提炉上的水突然烧开了,发出了嗡嗡的沸响,月夕拎起小锡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叶承瑾,这才说道:“洪武二十年,皇皇上下令废除了锦衣卫,时任锦衣卫指挥史蒋懷被处死,其它官员被杀的杀,被流放的流放,麾下锦衣卫都被打散入了其他卫所。但有一支暗卫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这支暗卫便是‘阴棘卫’。你身上虽无暴露身份的凭证,但你们所用的弩箭却是‘阴棘卫’专用的。箭镞所用精铁,民间难得,四棱带深血槽,镞尖淬钢,入甲不折。箭杆上所刻字号虽已被抹去,但痕迹犹在,应是‘阴棘卫’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