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我走?”
随着莫天宇的话音落下,疤脸男人盯着莫天宇看了几秒钟,接着嘴角浮起一个冷笑。
“小子,我见过很多不识相的人,但像你这么不识相的,还是第一个。”
他伸手去抓莫天宇的衣领,而莫天宇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他后退半步,同时右手抬起,格挡住疤脸男人的手臂,左手猛地推了一下对方的肘关节。
这是苏晚教他的擒拿技巧之一,利用杠杆原理,用较小的力量制服力量较大的对手。
疤脸男人显然没有料到莫天宇会反抗,更没料到他还有这样的技巧,他的手臂被莫天宇锁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
但他不是普通人,疤脸男人的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探出,抓住了莫天宇的手腕用力一拧。
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莫天宇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拧断了,但他咬着牙没有松手。
而是借着对方拧转的力量,整个人向旁边旋转,同时一脚踢向疤脸男人的膝盖。
疤脸男人松开手后退了两步,避开了那一脚,他重新审视着莫天宇,眼神中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真。
“有意思,你一个普通人居然会这种技巧,谁教你的?”
莫天宇没有回答,他的手腕疼得厉害,但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再问你一次,谁让你来要我不能干快递站工作的?”
疤脸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难看,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小子,你以为你能保护自己?你以为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这个城市活下去?”
他凑近莫天宇,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快递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你会失去工作,失去住的地方,失去你身边所有的人,最后,你会跪着来求我们。”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刘哥和其他几个快递员都吓坏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莫天宇惹上了一个很可怕的人。
“小莫,这个人……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要不你还是走吧,多出来的一个月工资我也不要回来了,你拿着……”
刘哥走过来声音有些颤抖,莫天宇看着刘哥,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和为难。
他理解刘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板,开快递站是为了养家糊口,不是为了惹麻烦。
如果莫天宇继续留在这里,疤脸男人可能会把怒火发泄到快递站上,刘哥和另外几人都会殃及鱼池。
“刘哥,我知道了,谢谢你这半个月的照顾。”
刘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莫天宇走出了仓库,阳光很刺眼,他眯着眼睛站在路边,他失去了他的第一份工作。
疤脸男人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会失去住的地方,失去身边所有的人。
莫天宇深吸一口气,把那张写着“小心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的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
戴眼镜的男人,疤脸男人,黄毛一伙,还有那个神秘的“老板”——
这些人都是同一伙的吗?
还是说,不同的势力都在同时对他下手?
他收好纸条朝城中村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