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看这个，”封云锦指着一个青花瓷的烛台稀奇道：“这成色和纹样看着不像南边的，是新出的货吗？”
周岁一眼就道出关键：“确实不是南方，因为这是西域的。”
封云锦‘哦’了一声：“怪不得之前都没见过。”
周岁毫不犹豫的拆台提醒他：“你见过。上一次殿下宴辰的时候，昭阳殿中间摆的那个大瓷瓶子也是西域出品，你当时差点撞碎，那个比这个金贵……”
封云锦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周岁，牙齿磨的咔嚓作响。
周岁识时务的收起后面没说完的那句‘回去的时候还被你娘打了好几个板子’。
封云锦生怕自己在勾起周岁脑海里那些‘不好的回忆’，之后是要多安分有多安分，只是让褚箫儿意外的是，路凡舟一路上竟然比封云锦还要安静，除了一开始的见面的几句客套话之外，几乎没有再说过话。
这让习惯了他总和薛盈盈拌嘴吵架的褚箫儿有点不适应，但显然不适应的不止她一人，周岁看着明显比她还难受。
也是，他是和路凡舟一起长大的，对路凡舟的情绪也更敏锐些。
只有封云锦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像是一点也没被周遭古怪的氛围影响到，吃吃喝喝的好不快活。
褚箫儿一想到上辈子发生的那件事，看着封云锦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怜悯，和煦友善的态度让封云锦一度怀疑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闲月郡主身体还好吗？”
察觉到她语气变软，封云锦说话只感觉一头雾水：“殿下您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我娘的身子可比你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