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们最后之所以到最后只能得到三个问题的答案,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这最后一个问题上,陈文景光是回答这个问题就耗费了太长的时间,而且他们还没办法制止,毕竟他之所以会说这么多,完全是因为陈文景本人的大脑在接收这个问题后,反应到记忆之海,而记忆之海通过检索,选出了这些记忆。然后身处其中的纪遥因为不知道哪些有价值,于是干脆一股脑全都抛了出来。
而身处外界的他们又没办法隔着一个脑袋通知纪遥让他停下动作,可不就只能看着陈文景将话都给讲完嘛。
至于这些话究竟有没有价值,那就需要时间来验证了,毕竟其中包含了太多看似平常的聊天内容,几乎没有任何特别的关键词。但他们又不敢说这些话语一定没用,毕竟谁都无法保证在未来某一天,其中的一句不会成为某起大事件的破局点。
将所获得的消息整理并重新讲述了一遍后,房间内便陷入到了寂静之中,在场所有人都借此展开了自己的思考,唯有作为讲述者的陈夕晨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试着动用能力去推演接下来一个月内,自己身边人的走向,可推演出来的结果都并未出现任何特别之处,大家都还是安稳过着每一天,林跃翔他们的恢复速度也颇为理想,未曾出现过任何的意外。
多次推演下来,纵使在过程上有了细微的差别,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不变的,那就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将会是风平浪静的一个月。
既然如此,陈夕晨便也不再多想,只将心中的这股不祥预感当做错觉,而后暂时抛之脑后。
…………
时间回到现在。
在和平饭店所办的宴席极为成功,除了从头开始筹办整场宴席,并且最后还要付钱的雷霆在看到那如天文数字般的账单时多少有点肉眼外,其他人都颇为满意。
就连路人,也纷纷发出感慨,究竟是哪一家的少爷,能够包下一和平饭店的一层半天时间,用来举办一场到场人数不过寥寥十余二十人的小型宴会。
毕竟想包下和平饭店,就算只是一层,就算只有半天时间,那也不是有钱就可以办到的,金钱、人脉、权力,缺一不可。
而且实际上别说这些路人了,就连和平饭店内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那位看起来平平无奇,与一般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没多少区别的青年为什么能够做到包下和平饭店一层半天时间。明明他的面孔是那样生,气质也是那样普通,就连身上衣装也没有任何出彩之处,与那路边地摊货基本没任何区别。若是粤省,他们或许会认为这位只是穿着很低调,可这是在上沪,有权有势还有钱的人穿得这么便宜可不常见。
不过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连他们老板都全程恭敬以待,服侍左右的大人物,即便对方似乎并不需要他的服侍。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个年轻人可能是某个中央高官的孩子,跟随着自己的父辈来上沪视察工作,真正要办这场不大但绝对豪横的宴席是他的父辈,他只是被派来监督宴席准备的。
就这样一直到宴席开始当天,他们才知道自己的想法还是太肤浅了,眼界还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