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宝义,你敢说让本将军悬崖勒马?!!!”
“马宝义,你太狂妄了!!”
“你直到本将军是什么人吗?”
“本将军是收复了幽云十六州的大将,是现在的征南大将军!是日后的国公!定国公!”
“我在北方和辽人浴血奋战的时候,你不过就是一个内地的小官,我统领北方的时候,你也只是无名之辈……”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将军指手画脚?为我求情,你还敢说为我求情?!!”
“我罗守珍从陛下登基以来,就南征北战,乃国之大将,你一个无名之辈还想告的倒我,我此番所作所为,皆是为了陛下,为了朝廷……”
这个时候的罗守珍,话说的多了,也明显慌了,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十分可怕。
马宝义看着此时的罗守珍。
叹了口气。
他得到了皇帝的命令,为罗守珍坐镇后方,总督军务,跟罗守珍这两年不说关系多么亲密,可也称得上配合默契。
那个时候的罗守珍对他十分客气,他也十分敬重罗守珍。
可是,当大宋的军队彻底拿下大越皇城后,罗守珍便变了。
准确说,是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已经狂妄到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步一步,逼迫他马宝义走到他的对立面,发展到了今日的这个地步。
实际上马宝义也有些后悔。
他应该在罗守珍刚刚骄狂起来的时候,便及时警告制止,或者上奏朝廷,让皇帝直接下旨,如此一来也不会发展成今日这个不可收拾的局面……
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马宝义也只能坦然面对如今的局面。。
“为了朝廷,为了陛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罗将军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大越不出三年,必定全归大宋,可你却为了一己私欲,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已经不能在成为大宋的国公了……”
“大宋也不需要一个居功自傲,骄狂无比的将军为国公……本官别的不说,你今日这番说辞,能够让陛下相信吗,陛下不信你,你又当如何是好?”
“盘踞大越,为逆臣贼子,还是直接反攻大宋,成为大宋朝的罪人呢,我问你,你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马宝义说的痛快。
罗守珍听的痛苦。
他一刀砍向了马宝义身旁的桌子,而后对着马宝义怒吼道:“马宝义,你放屁,本将军是大宋的征南大将军,怎会造反,你在这里行狂背之言,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现在的罗守珍明显已经知道自己穷途末路了。
这个时候的马宝义,看着罗守珍的眼睛,着实心慌了。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继续说下去,那一刀砍的就不是桌子,而是自己的脑袋。
大殿中的动静,也吸引了殿外守卫的注意。
他们悄悄探着脑袋,看着殿中的情况。
刘啸在最前面,刘仪却是保持着自己的站姿,仿佛对皇宫正殿之中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罗守珍确实教给了刘仪一些东西,让刘仪知道了什么叫做打仗,这可不是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
刘仪是一个想要重建刘府功勋的人,他在小的时候,就十分好学。
他也清楚,因为自己家世的原因,他很难继续走文官这条路,所以他早早便瞄上了武勋。
这次一直在罗守珍的身边,看着军令一道道的发出,他对于真实的战场有了更深的感悟。
若是没有身临军阵,若是没有罗守珍等一干将领的带领,他永远都不会懂得军队作战的忌讳,也不会懂得因地制宜的道理,即便这些书上都有。
对于罗守珍,刘仪是感激的,可感激不代表能够跟着罗守珍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到底。
没有人是傻子,没事的时候可以谈感情,真的遇到事情了,再谈感情就是扯淡。
刘啸就是一个傻子。
他看到罗守珍刀都拔出来了,好像真的要砍兵部尚书,这如何使得。
刘啸心里不是没有刘仪的那些顾虑,但是在这段时间的锻炼中,他对于罗守珍,可真的是充满了敬佩。
他也不是真的傻,他能听懂刘仪对自己说的那些警告,他只是不愿意让自己的老师,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刘啸蹑手蹑脚走进了皇宫正殿,也吸引了罗守珍与马宝义两个人的注意力。
马宝义并不认识刘啸,也不知道他的背景。
刘啸进来之后,笑哈哈的对两个人行礼,而后将大殿里罗守珍的长矛绑到自己身后,而后又打着哈哈走到了罗守珍的身边,将他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取走长刀。
“你要干什么,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刘啸掰他手指的时候,罗守珍并没有过多反抗,等长刀被刘啸拿走后,才出言训斥,他自己也怕自己一时冲动,真的一刀把马宝义给砍了。
“将军,马大人可时朝廷的兵部尚书,您是征南大将军,你们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拿着刀枪干什么啊,小的也先给您拿下去,谈完之后,再换给您。”
刘啸笑眯眯说道。
罗守珍,马宝义两个人听到刘啸的话后,心里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