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姮微微一笑:“俗话说的好,女子性柔,为母则刚,今日衍姮算是彻底领悟此语,锦苓,不好意思,启儿太过机灵可爱,我一时眼热,便将这孩儿带走半日,累你心悬,是我的不是。”
她向锦苓敛衽一礼:“不过你也无需怨愤,我今日所为虽有点失态,可也送给启儿一份大礼,拉扯之下,也算公平了。”
锦苓淡淡一笑,声调依旧冷峭:“你本事比我高,自然随你圆滑说辞,可拜托表妹,以后你若想寻启儿玩耍,大可堂堂正正扣门求见,我娘家亲戚唯余你一人,就算昔日你我有隙,可我也没理由拒你于千里之外,是不是?”
衍姮哦了一声。
锦苓见衍姮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更觉气愤,过往当姑娘时,从未正眼看待过这个表妹,大婚前夕有所悔悟,降低姿态与阿衍修好,若非家族骤生巨变,这个自幼便碍眼的表妹在心中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后你若不声不响将启儿掳走,我和夫君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和你周旋到底。”
衍姮不觉哂笑一声:“锦苓言重了,若我有心相欺,你和你夫君,还有背后这个勐绶世家,恐怕也没辙啊。我不过见启儿长的可爱些,有心牵引他一把罢了。”
锦苓一窒,猛然想起启儿出生不久,阿衍前来赠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