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职?”拓跋离天将人扶起,他脸上带着笑可又是那样的瘆人。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踹上了那侍卫的膝盖,一声骨裂,侍卫应声而倒。
拓跋离天拍了拍手上没有的灰尘“要么把人给我带回来,再把拓跋云赫杀了,要不然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都一起下去吧。”
那侍卫扶着腿“属下,属下遵命。”
“好了。”拓跋离天抬手虚扶“滚吧。”
“诺。”那侍卫扶着腿艰难地站起来后离开了。
骨头才被取下,上面还沾着血挂着一点肉,他低头用手里的匕首一点一点削着骨头上的残肉。
许久,骨头终于弄干净了,他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后笑了起来。
月光打在那光洁的漂亮的骨头上,是那样的美丽,可又是那样的骇人。
苏定柔住的客栈是寒石镇最大的客栈,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她被吵醒后也没在继续睡,翻身下床在楼下要了些早饭就坐在大堂了。
石寒镇旁边有一个石场,来来往往的人跟马也比较多。
一大早这大堂里面全是些人,七嘴八舌地吵嚷个不停。
苏定柔就坐在这屋中间听着耳边的声音,有用的没用的。
“我那日打那拉提来的时候我还碰见了储君!”一小个子男人高声朝同桌的人炫耀。
同桌的男人呲他“你可就吹吧,那是储君,怎么可能去拉那提。”
“再说了你见过储君吗,你就说胡说。”
一旁的人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立刻附和道。
小个子男人觉得被下了面子立刻反驳道“我怎么没见过。”
“殿下眼睛都是湖蓝色的。”好似为了证明他真见过一般,他立刻又说着“我可是月氏人,上次六殿下回月氏的时候我还帮他牵过马呢。”
此话一出,那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哈哈哈。”
“就你这小个子还去给人储君牵马,人储君要你吗?”
苏定柔放下手中的茶,那小个子男子应当说的是真的。
原来拓跋云赫是去了那拉提,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
而且她对北鞑了解太少了,也不知道那拉提在哪里,也不知道离石寒镇近不近。
“嘿,你听说了吗,完颜将军要回来了。”
突然苏定柔身后传来声音。
完颜将军?完颜德?
苏定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听后边的声音。
“是啊,听说是后日回旧屋。”身后的人边吃早饭边聊道。
“完颜将军当真是一个念旧的人,你说他都出这石寒镇多少年了,每次路过都要回来。”
“谁说不是啊,还不是因为他那死了的老婆孩子。”男子感叹道“你说他那老婆孩子也当真是一点清福都没有享到。”
男子还欲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制止了“你快吃吧你,吃完了还得上路,少说完颜将军的闲话了。”
身后的人抓紧时间吃饭,没一会就走了。
到最后苏定柔也只来得及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