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日就启程。”
“不再等等了?”
拓跋云赫摇了摇头“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说着他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苏定柔。
“我们走的这几天,乌若风每天都会用信鸽与我联系,可今日的信我始终没有收到。”
“敖乘安把信鸽截了?”苏定柔看着字条上的字:军粮沉于淳安城外上河道
拓跋云赫点了点头“所以我跟着敖风凌出了敖府,斥候营的人趁机将纸条传给了我。”
“可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如果是敖乘安干的,他就不该拦你,这无疑给自己增加嫌疑。”苏定柔实在想不通敖乘安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若不是他干的,他这么做就更没道理了。”。
“不是他干的,断了军粮前线必受重创。东营若失,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千乘城。”
“敖乘安比任何人都想保护这座城,所以这件事必然不是他所为。”
“只是。”
“只是,他不会干,他的父亲与弟弟就不同了。”苏定柔也看出来了,敖家三人,离心离德。
敖乘安是君子不假,但另外两人就难说了。
河道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有人使计沉了军粮。
而城主跟敖风凌只需要不帮忙救援就行了,他们得了好处,但上面的人若查下来又查不到他们身上。
而这件事想必是背着敖乘安做的,敖乘安请他来的目的就是敲打他的父亲跟弟弟,让他们不敢再有所为。
可这一切也只是拓跋云赫的猜测,没有实际证据他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拓跋云赫不得不感慨“卿相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日一早,敖乘安送两人出了城。
“臣在此恭送殿下,王妃。”
拓跋云赫掀开帘子,马车旁的人跪得挺拔“敖乘安,好好守着你的千乘城。”
说着马车向前,独留敖乘安一人。
“借殿下吉言,我会的。”
粮草被毁,拓跋云赫与拓跋礼决定兵分两路。
一个前往东营布防,一个去淳安城调查沉船原因押送新的粮草。
两人在客栈歇脚,拓跋云赫待在房里与人商量后面事宜,苏定柔无聊就带着瑞瑞到外面玩。
哦,瑞瑞就是昨夜两人捡回去的小狼,苏定柔说它长得喜庆可爱,所以叫瑞瑞。
“那为什么我叫云赫呢?”拓跋云赫皱着眉。
拓跋云赫本来是有其他名字的,只是他已经习惯这名字了,所以后来回了北鞑也没再改。
“你跟瑞瑞不一样,你当时可凶了,想要给你吃的还要被你咬一口才行。”苏定柔吐槽他以前的恶劣行径。
“嗷呜,嗷呜。”瑞瑞小声的叫着,它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后院去了,苏定柔走过去将它抱起来。
“少司大人,还有一日我们就能到淳安城了。”
淳安城?苏定柔伸手捂住瑞瑞的嘴巴,瑞瑞听话的没再叫。
苏定柔从门缝里悄悄的看后院的两人。
“很好,我们要赶在他们之前去将那批粮草运回于阖。”
粮草,于阖?苏定柔心脏极速跳动起来,这二人不会跟粮草沉船有关吧。
“抓紧上路吧。”
两人转身离去,苏定柔死死的盯着那人。
她的呼吸都停止了,她没见过符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