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藏关心托举哥比较奇怪后,托举哥这才琢磨过来。
好像有点问题不是自己,是半藏吧?
“兄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及时与我说。”
托举哥总觉得半藏好像有点问题,但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问题?
那种明明与自己笑,却好像目的根本不是笑。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托举哥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还能有什么问题?”
半藏不想说自己的事儿,他只关心自己的兄弟。
谁不知道托举哥的身上有着死亡预言,自然都要关心托举哥。
反而半藏没有研究过自己的心理。
“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说你没问题,可是你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笑容太假了吗?”
笑得比哭还要伤心,这是哪门子的笑话?
托举哥一针见血,将矛头指向了半藏,而半藏用手指指向自己。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我并没有感觉我有何异常,就是心里想了一些事情而已。”
正常情况下,归墟人如果有心事,其他族人也会一起知道。
半藏认为自己的心事其他族人都知道,也没有人问他,就认为自己没有问题。
托举哥关闭了心流,不能感受到半藏或其他族人的内心想法。
只有语言可能会有歧义。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似乎隐瞒了什么,说说看,如果我真的可以帮你解决,那也算是我在临走的时候忙了兄弟一把。”
现在归墟非常的安静,该做的事也都做完了,托举哥终于有了闲暇时间,可以关心自己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