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灵从天机后山的情报中调查过,漠北从一开始就是母系社会,漠北的女娘们个个力大无穷,很多事情不靠男人都能独立完成。
又因为女娘的生育问题,女娘的地位逐渐拔高,甚至女娘们开始建立王朝,女娘们可以一妻多夫。
男人一开始的社会地位确实低劣,但后来逐渐有几个优秀的男人出现,男人的地位也才逐渐提高。可随着而来的,却是他们的普信,更加残害了不少花季女娘。
因而,女帝严禁男人可以参军做官,毕竟很多个男人都是地位一提高就变坏,甚至萌生了想要将女娘踩在脚下的想法。
不过即便如此,漠北的男人也不像大靖的女娘般,只能待在宅院中,只能被豢养被驯化,不能有独立的思想。漠北的男人若是有聪明能干之人,也能参与考试,女帝会为他们安排用武之地。
“如今的漠北内部,被分庭抗争了?”徐曜灵猜测到关键问题,“你母皇是想要一个制衡之法?”
七师姐点了点头,“其实我被送到大靖后,曾经找过你母亲,毕竟那个时候你母亲提出兴办女学,要求男女平等。母皇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办法,可惜你母亲最后失败了。”
“那......你知道背后主谋是谁?”徐曜灵话音一转,问道。“你在大靖这么久,见证了很多事情,难道不明白吗?有些事情,事在人为,而非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七师姐闭上了嘴,只摇头,不说话。
京城
月色若隐若现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昏黄的灯光在角落投下模糊的影子。
哪怕过了一天一夜了,巷口里还是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许容与白天就已经来过一次了,可惜毫无所获。现如今又趁着夜色再过来勘察。
“现场遭到二次破坏,很多线索不全,再加上凶手的反侦探能力很强。我们在现场查了那么久,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冯慕阳看到许容与举着火把还在一一勘察。
许容与没有说话,依旧在寻找任何的蛛丝马迹,亦或者通过结合线索来推断事发的经过。
良久,他才起身道:“文彬临死前刚从青楼的温柔乡里走出来,这儿不是他回府的必经之路,他到底为什么会走过来?”
“将军的意思是,这里可能有什么动静吸引了孙公子过来。”冯慕阳顺着许容与的思路道。
许容与点头,“一击毙命,没有其他挣扎的痕迹,或许,他是撞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那群人才会如此迅速除掉他。”
“这样的话,也说得通。”冯慕阳点了点头,他今天也见到了孙文彬的尸体,“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这么着急灭口?凶手和后来对他的尸体二次伤害的人是一伙的吗?
若是一伙的,这事情查起来还不算难。毕竟我们还能从徐二小姐身上下手,能拿到徐家令牌,又和徐家有仇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派人往太子殿下和三皇子这两条路查一查,不要放过任何怪异之处。”许容与压低声音,递给冯慕阳一个眼神。
两人脚尖点地,飞身上墙。果然,没一会,又有一支队伍走了进来。
“不是说看到有人进来了吗?人呢?”
“管他是谁,反正我们只需要有人进来就行。”
“也是,赶紧布置吧。”
“你们说,主子干嘛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