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淮清收到陆思莞的信,如徐曜灵和许容与所料,他只是黑着个脸将信件撕了个粉碎,“不过是无稽之言。”
陆思莞并没有隐瞒自己会将此事告知皇上的行为,但就是因为这一举动,让陆淮清加快了建河坝的行动。
“殿下!太子殿下!”陆淮清刚走出县衙,就有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冲了过来,“太子殿下!那个地方真的不能建河坝,会出事的!”
陆淮清身旁的护卫连忙将男人拉住,随手拿了块破布就将男人的嘴堵上。
“这人是谁?”陆淮清眼神冰冷,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陆淮清身旁的太守连忙站起来解释,“这个人就是个坑蒙拐骗的疯子,不用搭理的。这选址可是殿下亲自选定的,怎么会出错呢?殿下不用理会整个人的......”
“拖下去斩了,免得沾上晦气。”不等太守说完,陆淮清便扔下这么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陆思莞收到陆淮清提前动工的消息时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被陆淮清的一意孤行气得肝疼。
可现在皇上也不肯听她的话,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思莞本想去找皇后说说,但她也知道皇后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太子皇兄自大,父皇又不想听女娘议论政事,难不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第二天,陆思莞一大早就出宫了,可她的马车都还没到将军府,就被人堵在路上了,但并非是有刺客劫道,而是喧闹无比的人群。
“怎么回事?”陆思莞刚掀开窗帘想问清楚情况,正好有几张纸飘了进来。
好奇心使然,陆思莞将其捡起,翻开一看,竟是一桩桩一件件控诉皇上冷酷残忍的诉讼状。
陆思莞继续看了下去,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普通的诉讼状,这纸上写着,皇上狼子野心,竟派人杀了许多当年受过女学教育的女娘们。
看着看着,陆思莞只觉得背后直发凉,当初皇上禁止女学的兴办时,也有一些受过女学教育的女娘们支持,却没想到这背后还藏着如此血腥的真相。
皇上当初不仅派人暗杀了不少反对禁止兴办女学的女娘,为了斩草除根,更不惜将其全家赶尽杀绝,然后又伪造她们的字迹列了种种办女学的利弊。
人群中也有不少女娘,有的自己识字能够看懂,有的听旁人念这纸上所写,一时之间倒也有很多女娘义愤填膺。
她们这些人当中,有的也曾被启发过一点点,有的是家中有亲人曾受过女学的教育但不知所踪的,有的也见过羡慕那些意气风发的女娘们。
她们当年虽惋惜女学的没落,但她们听到的反对的声音太少太少了,她们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大的隐情。
可同样的,人群当中也有不少当年高举赞同皇上“英明之举”的,在看清纸上的内容后破口大骂,大声喊着“这是污蔑!这是栽赃!”
对于这些人来说,当初被女娘们超过的滋味太不好受了,他们不想再经历一次。
所以无论这是真是假,他都要告诉自己,告诉所有人这是假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