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思思磨人是有一套的,尤其是白日学着李蕴那一套装可怜扮乖得了甜头后,就仿佛打开任督二脉一样。
那狐狸眸眨啊眨,小脸是又魅惑又可怜巴巴的,几个夫君声下。
祁若衡总算同意,让她在他院里养那只鳖。
黛思思达到目的,当即吩咐了下去,把那铁板做成一个水缸盛鳖。
吩咐完她自也没走,是又进了屋子。
乖乖坐在一旁椅子上,双手拄在椅子边沿,腿微微岔开,如小狐狸乖乖坐在上面一般。
祁若衡那脸上,面无表情,那灰褐色的凤眸,左右闪烁着。
视线不敢落在她脸上,只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瞥着身侧的人。
“还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我还要看书。”
话是这么说,但那手中的书,是一页没翻。
而且。
“小侯爷书都拿反了,是想要倒着看,好倒背如流么?”
祁若衡视线这才落到书本上,面色一讪,忙尴尬地把书正了过来。
黛思思睆然一笑,也没去计较这些细节,切入正题开口。
“我是想和你解释一下,在冬日宴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是我刚好在那儿趴着找人,刚准备起身时你们就来了。我不得已才蹲在那儿的,本想着等你们走了我再走。谁承想......”
她自己无意识把手中石子丢出去了。
“谁承想我不小心踢了一颗石子,被你们察觉了。”
“嗯,我知道了。”祁若衡听后淡淡回。
他不是傻子,当下不解,事后一想也知道,她非故意偷听。
不过,她找人他倒是不知道。
“你参加冬日宴是为了找人?”
“是啊,就我在青山寺遇到的一对母女,她们其中一人身上味道很奇特,我有些好奇,只是可惜我都追去姻缘桥也没追上,好在看到那少女在姻缘桥上写的心愿,所以才来的冬日宴,想着能不能再见到她,弄清她的身份。”
闻此,祁若衡那凤眸如退了一层灰,骤然间亮了几分,又眉头压低了低,问:“你去姻缘桥是因为追那对母女?”
“嗯,那破姻缘桥不挂心愿还不让上去,我只得让绿盈随便写了心愿上去看得那少女写的心愿内容。”
一想到这儿,黛思思就郁闷,撇了撇嘴嘀咕着,“那少女也是,写心愿也不写自己名字,就连心上人也就写了什么栩郎。写的不清不楚,那月老怎么给她牵红线啊。”
祁若衡此时,那眸子瞬间如水洗的琉璃,变得亮晶晶起来。
没了刚刚的沉闷阴郁,反而似透着轻快和雀跃。
黛思思瞅着他那双眸子,似泛着笑意,眉头拧了拧,这人,什么心态啊,她郁闷,他就高兴了?
“栩郎?说的可是他?”
祁若衡默了一瞬,似稳了稳心绪,压下那眼底笑意,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掷在案桌上。
黛思思一眼就认出,上面字迹就是那少女的。
当下笑得明媚起来,脚尖着地,双手扒着椅座边沿,身子一前一后蛄蛹几下,人连带椅子就朝他面前移了移。
那双狐狸眸逼近,泛着惊喜欢快的波光,瞅着他,开心道。
“夫君知道栩郎是谁?不对,夫君知道写这封信的主人是哪家姑娘?求告知。”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祁若衡挑眉,觑了她一眼,眼神眯了眯。
神色悠然,语气也不紧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