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思思心情还是不佳,原因是什么,她自也明白,脑子里是总萦绕着昨日看到他拿着那爱不释手的木雕,还有吩咐何方去许的心愿。
她控制不住想去看看,到底写的什么。
可理智又占据了身体,愣是憋着就不去。
她可不自己找虐,那写得是什么昨个儿不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黛思思躺在摇椅上,有些烦躁侧身翻了个面继续晒着太阳。
手中拿着手绢,挡在眼上,想要再眯会儿。
但此时春华来了,言那佛像面前不能见血,让她代祁若芷去礼佛。
黛思思想了想便答应了,反正也无事可做,去就去。
之后接下来几日,祁若衡和前几日她生病时,简直判若两人,对她冷漠又疏离。
虽明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同,照旧是用饭,用完饭回屋读书。
可黛思思能感觉出来,对方似乎在有意和她疏远。
在礼佛休息间隙也是,是一句话不说,视线也总是与她回避。
黛思思就更郁闷了,她才说来这一趟青山寺,和他的关系是更近了一些呢。
觉得这大腿应该好抱了,她都开始思忖着,日后怎么把握好度,既能和他拉进关系,还不能让周氏和祁若芷起疑警惕。
可现在倒好,他开始疏远自己了。
黛思思重重叹了口气,男人心海底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几日日日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礼佛她身体日日疲惫,身子累了,脑子也就懒得去费力想他嘴角怎么了。
兴许过几日他就又好了。
反正她该怎么对他还怎么对他,只谨记一个抱大腿讨好原则。
-
十月底,已入初冬。
从青山寺回侯府的两日后,便是冬日宴。
回侯府当日,黛思思就去了璎珞阁。
她去之前,祁若芷自是早就在璎珞阁了,起初,周氏见祁若芷对黛思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担忧她被黛思思收买了。
直到听了她那话,才惊呼:“她当真能治好你的月事不调之症?那实在太好了,我就说,之前你就早应该让她看的。”
祁若芷听母亲这话,自是也从心里认同,但好在现在治也不晚。
眉头拧了拧又道:“只是她也不要钱,就说等回侯府让母亲和我帮她个小忙。不过,不是和兄长有关的。”
末了祁若芷又忙加了一句。
顿了顿,又若有所思继续道:“而且,女儿也总觉得,她好像不是特别看重侯少夫人这个位置,且她知道女儿和母亲是不会认她,她也似乎有自知之明,不打算用这方面的医术来说服让我们认可她。”
周氏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如女儿所言,反正,那黛思思是不可能在侯少夫人上久待的。
“且不管她是不是了,反正她所求的不是留在侯府当侯少夫人,我又是力所能及,为了芷儿你的身体,我都愿意帮她的。”周氏现在对黛思思的印象此时算是极好的了,只要她不觊觎不该觊觎的,不做不该做的事,周氏对她的态度就不会回到初入侯府那时候。
当然,若是她愿意自请离开侯府,离开儿子身边,让出这侯少夫人位置,她没准儿还会对她更好。
但显然,这种情况不可能,所以周氏便想,她只要不去妄图去坐实了侯夫人位置,去爬上衡儿的床怀衡儿的种之事就好。
她们母女二人说话间,文嬷嬷走来通报,黛思思来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