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你在这里杀了我们,就是和金淼峰撕破脸,难道就不怕我师父追究吗?”
听到孙明硕的话,沈岩差点气笑了:
“你们来杀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孙明硕顿时语塞,不过片刻后他依然吼道:
“那是你扮猪吃老虎,如果知道你实力强大,我们又怎么会来惹你?”
沈岩对于孙明硕的辩解不屑一顾,合着你欺负弱小就有理了?
对于眼前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厌恶透了,沈岩也不再废话,脚掌踩在了孙明硕的腿上,用力一碾。
如今的沈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身材干瘦毫无力气的打渔人,他全力以赴之下甚至能够一脚踢死一头牛。
而孙明硕不过区区外门练气境弟子,被踩得脸色痛苦,骨头寸寸碎裂。
“你这种人,就算今天不死在我手里,未来也必定会被其他人弄死。”
摇了摇头,沈岩看着面色铁青一脸惨色的孙明硕,继续说道:
“至于惹上你师父余庆,你们偷偷前来截杀我,只怕没有禀报他吧?就算禀告了又怎么样?就他那怂样,敢道云秀峰杀我?”
刹那间沈岩操控飞剑,将其一剑枭首。
“再退一步,即便他要杀我,区区真传而已,有天帝印在手,我又岂会怕他?”
今夜金淼峰上三个前来截杀沈岩的外门弟子,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上。
“今天孙明硕三人能够暗杀我,明天其他人或许也会对我出手,有道是财帛动人心,区区一些金银财宝就能让一些疯狂的家伙铤而走险,指不定就有人以为我能捞到灵物,想要截胡。”
一遍清理三人的尸体,沈岩一边心中暗暗思忖:
“成为修士的事情也该宣扬出去了,两个月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我曾经吃过赤金银瞳鱼,有这个借口在,也算说得过去。”
把现场清理的一干二净之后,沈岩运转天蛇敛息术,将自身的气息转换为一个炼气初期的修士。
“天庭传承中的天蛇敛息术有些东西啊。”
这两个月来,沈岩也经常去传法阁和闫师兄厮混,对于玉仙宗内的一些功法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类似天蛇敛息术这般能够藏匿气息的法术也不是没有,但相比天蛇敛息术却相差甚远。
这些法术的变化遮掩效果在运转法力后就会失去效果,还会被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看破,算得上十分鸡肋。
改变了自身的境界后,沈岩唤来仙鹤,沿着静云岛外围禁制遁向远方。
一炷香的功夫后,沈岩这才将仙鹤收入御兽袋,自己则潜入水中。
如今天帝印之内的灵机只剩下一道了,而这里正好有一块蕴含灵机的海蚌。
轻而易举的将海蚌捞起,取出从宗门内领取的储物袋,架起一口大锅,噗嗤噗嗤的煮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一股鲜香的味道从大锅中传来。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