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走廊里投下一片暖橙。李总拎着公文包走出办公室,看到白舒正站在电梯口等他,手里还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子公司章程。
“白舒秘书,”他走上前,语气带着点随意,“今晚陪我去酒店吧,正好聊聊下周的董事会议题。”
白舒抬起头,霞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撒了把碎金。她犹豫了一下,把章程往怀里紧了紧:“董事长,靖瑶和凌菲明天一早就去小王子服装公司报到了,您是不是该请她俩吃个饭?”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两个丫头紧张了一晚上,估计现在还在办公室对着章程啃呢。”
“可不是嘛,”白舒按下电梯,“刚才路过她们办公位,还看见靖瑶在背子公司的组织架构,凌菲在查当地供应商的资料,手都没停过。”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白舒继续说:“她们俩跟了小美总五年,第一次独当一面,心里肯定慌。您这时候请她们吃顿饭,说几句鼓励的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总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比起咱们俩聊工作,确实该给她们鼓鼓劲。”他掏出手机,“我现在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在楼下咖啡厅等着,就去上次那家粤菜馆。”
白舒笑着补充:“记得点她们爱吃的——靖瑶喜欢烧鹅,凌菲爱吃清蒸鲈鱼,上次团建我听她们念叨过。”
“你倒细心。”李总拨通电话,语气轻快,“靖瑶,带着凌菲下来,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是给你们践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雀跃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凌菲在问“真的吗”,惹得李总和白舒都笑了。
到了粤菜馆,包厢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显然还没从工作状态里抽出来。
“别拿着本子了,”李总给她们倒上茶,“今晚不谈工作,就当是朋友聚聚。”
靖瑶红着脸讲:“谢谢董事长,我们……我们就是有点激动。”
“激动是好事,”白舒给她们夹了块烧鹅,“当年钰彤去小公主,紧张得在饭桌上把茶水洒了一身,现在不也做得好好的?”
提到钰彤,两人明显放松了些。凌菲小声说:“钰彤姐昨天给我发消息,说遇到搞不定的就给她打电话,还说……还说您看着严肃,其实特别护着我们。”
李总被逗笑:“她倒会给我戴高帽。”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到了子公司,别怕犯错,年轻人犯错很正常,改了就行。要是遇到搞不定的,随时给我或者白舒打电话,总部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两人眼里的光更亮了。靖瑶端起茶杯:“我们敬您和白舒姐一杯,保证把小王子做好,不辜负您的信任!”
凌菲跟着站起来,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却没洒出来:“我们一定跟钰彤姐她们看齐,让小王子和小公主一样出名!”
李总笑着和她们碰了杯:“这就对了,要有这股劲。”
整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从刚进公司时的糗事聊到对子公司的期待,靖瑶和凌菲渐渐放开了,脸上的拘谨变成了雀跃。白舒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李总今晚没来错——比起两个人在酒店聊工作,这样带着后辈往前冲的热闹,更让人觉得踏实。
离开菜馆时,晚风带着凉意。李总对身边的白舒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白舒笑了笑:“她们好了,集团才能更好啊。”
路灯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省略号,预示着未完待续的故事。李总知道,今晚这顿饭,比任何会议都更能给她们力量——因为有些支持,藏在饭菜里,比说在会议上,更暖人心。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城市的喧嚣。白舒看着李总身边的靖瑶和凌菲,笑着摆手:“董事长,欣禾助理约我见个朋友,先走一步啦。您送靖瑶和凌菲回去吧,她俩喝了点酒。”
李总点头:“路上小心。”转头看向两人,“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刚走到停车场,凌菲忽然捂住额头,脚步晃了晃:“唉呀,我头好晕啊,刚才喝多了……”
靖瑶赶紧扶住她,脸上也带着几分酒意:“都怪你,非要跟董事长碰杯,现在知道晕了吧?”
李总无奈地摇摇头,打开车门:“先上车,到了住处好好休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靖瑶和凌菲靠在后座上,借着窗外的灯光偷偷对视,眼里都藏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到了她们合租的公寓楼下,李总停好车,正想帮忙开车门,凌菲已经拉着靖瑶下了车,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
“董事长,上去喝杯茶再走吧?”靖瑶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哑。
“是啊,就一小会儿。”凌菲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撒娇,“不然我们一个人晕乎乎的,不安全。”
李总看着两人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跟着上了楼。公寓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阳台上还挂着两人新买的裙子,是准备明天去子公司报到穿的。
刚坐下没几分钟,凌菲忽然起身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董事长,我们……我们喜欢你好久了。”靖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颤抖。
“明天就要去子公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跟你单独待着。”凌菲的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月光朦胧,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夜色关在了外面。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李总已经醒了,他轻轻起身,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