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敲门声轻响，欣禾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白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看了眼门口方向，好奇地问：“董事长，刚才小媄怎么哭着走出办公室了？是不是您说她了？”
李浩然放下手中的笔，抬眼道：“没说她，是有新安排。对了，等会儿你起草份文件，调集团战略规划部总监小媄去子公司优尚服装公司当董事长。那边的原董事长林晚一直打电话，说想让总部派个得力的人过去主持大局。”
欣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小媄能力强，去优尚肯定能胜任。说起来，林晚也挺厉害的，咱们控股她的公司后，她一直尽心尽力，把业务做得有声有色。而且……”她笑了笑，“林晚长的挺漂亮，做事又有格局，要不调她来总部工作？正好战略规划部缺个副手。”
“暂时不用，”李浩然沉吟道，“让林晚留任优尚，改任总裁，协助小媄。她们俩一刚一柔，配合着做事，效果应该不错。”
“好的，我记下了。”欣禾拿出笔记本写着，忽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对了董事长，我前段时间去米兰参加国际模特比赛，拿了冠军回来，您当时答应给我奖励的，还记得吗？”
李浩然笑了：“当然记得。你当时说等有时间，再告诉我想要什么奖励，现在想好了？”
欣禾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那今晚您请我去云顶会所酒店吃个饭，我再告诉您吧。那儿的夜景特别好，正好您也能歇歇。”
李浩然看着她期待的样子，点头道：“行，最近确实忙得没怎么休息，今晚就陪你去。下班前我让司机备车。”
“太好了！”欣禾眼睛一亮，笑得更甜了，“那我先去起草文件，顺便跟云顶会所那边订个位置。”
“去吧。”李浩然挥挥手，看着她轻快地走出办公室，嘴角忍不住上扬。欣禾这姑娘，工作上干练利落，偶尔露出点小性子，倒也可爱。
欣禾回到工位，先给云顶会所打了电话订包间，又开始起草调令文件。她看着屏幕上“小媄调任优尚服装公司董事长”的字样，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长的安排——让小媄去开拓，让林晚稳根基，既给了新人机会，又稳住了老人，真是一举两得。
下午五点半，李浩然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拿起外套对欣禾说：“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司机早已把车停在门口。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欣禾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说：“董事长，其实我想要的奖励很简单，就是想跟您好好吃顿饭，聊聊工作之外的事。总觉得您每天都在忙，好像从没真正放松过。”
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原来就这事？”
“嗯，”欣禾点头，“在米兰比赛时，我就想着要是能拿冠军，就跟您申请这么个奖励。您总说我们年轻人要多历练，其实您自己也该多歇歇。”
车子很快到了云顶会所，包间里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打翻了的星河。服务员送上菜单，李浩然递给欣禾：“你点，想吃什么随便点。”
欣禾笑着点了几道菜，都是李浩然爱吃的。等菜上桌时，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说：“您看，其实抛开工作，咱们也能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吃饭。”
李浩然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是啊，是该多些这样的时间。”
夜色渐深，包间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没有工作汇报，没有人事安排，只有轻松的闲聊和偶尔的笑声。对欣禾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奖励——不是物质，而是能看到董事长卸下重担的样子，像朋友一样相处。而对李浩然来说，这样的夜晚，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弛。
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映照着两人脸上平和的笑意，像一幅安静而温暖的画。
包间里灯光微醺，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杠杠”声。李浩然举杯：“欣禾，干杯。”
欣禾脸颊绯红，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大半，放下杯子时身子微微晃了晃：“董事长，我……我有点喝多了。”
李浩然看着她眼底的水光，笑了笑：“现在可以说了，想要什么奖励？”
欣禾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脚下却像踩了棉花，身子一软，直直倒在李浩然怀里。她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董事长，我要……我要你心里想要的。”
李浩然的手顿在她腰间，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嘿嘿嘿，当然知道啦。”欣禾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抱我去客房吧。”
李浩然的心猛地一跳，喉结滚动了一下：“欣禾，你终于答应了？”
欣禾把脸埋在他胸口，羞羞地轻轻点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李浩然不再犹豫，拦腰抱起她。欣禾的细腰不盈一握，裙摆下的曲线柔软而温热。他搂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包间后面的客房，走廊里的灯光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客房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李浩然把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却被欣禾拉住了手。她仰头看着他，眼里像盛着星光：“别走。”
夜深人静，窗外的城市渐渐沉寂。客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织着细碎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欣禾靠在李浩然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吟：“我……我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对我好啊。”
李浩然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郑重：“嗯，会对你好的。”
欣禾满足地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们不再只是董事长和秘书，还有了更深的牵绊。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被子上洒下一片银辉。李浩然看着怀里熟睡的欣禾，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个总是在工作中干练利落的姑娘，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忽然觉得踏实。在这复杂的职场里，能有这样一个人，愿意毫无保留地靠近，或许是件幸运的事。
夜还很长，但对他们来说，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会所酒店的玻璃门，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李浩然和欣禾并肩走出，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晨风。
李浩然看了眼身边低着头的欣禾，声音不自觉放轻：“欣禾，你……真还是个处女啊。”
欣禾脸“腾”地红了，伸手掐了他一下，嗔怪道：“董事长，小声点！是啊……”
到了公司，李浩然看着欣禾眼底淡淡的青黑，柔声道：“你昨晚太累了，今天就在你办公室休息下，让程婧助理过来协助我就行。”
欣禾跺了跺脚，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你还说！再说我生气了啊。”
“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李浩然笑着摆手，“快去吧，有事我叫你。”
欣禾这才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刚进门没多久，程婧就踩着高跟鞋走进李浩然的办公室。她穿了条黑色包臀裙，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董事长，刚看见欣禾回办公室，脸怎么红得跟苹果似的？”
李浩然故作茫然：“是吗？我没注意啊。”
“您就装吧。”程婧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手里的文件，“昨晚您俩在云顶会所吃饭，我可是您的大助理，这点事还能不知道？”
李浩然挑眉：“最近确实辛苦你了，等有空，我也请你吃饭。”
程婧眼睛一亮，嘿嘿笑了：“好啊，咱俩可有阵子没一起吃饭了。”
“先办正事，”李浩然收起玩笑的神色，“小媄在交接战略规划部的工作，你多去盯着点，别出纰漏。”
“知道了。”程婧点头，又好奇地问，“对了董事长，小媄去子公司当董事长，那战略规划部总监的位置……谁来接任啊？”
李浩然看向她，语气笃定：“你当吧。”
“啊？”程婧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董事长，这……一下提拔我这么高的位置，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李浩然靠在椅背上，“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战略规划部的业务门儿清，比谁都合适。再说，咱俩的关系，还用得着客气？”
程婧心里一暖，挺了挺脊背：“您放心！我程婧一心忠于您，肯定把部门带好，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这我信。”李浩然点头，“董事长助理的位置你先兼着，过段时间我再安排人接手，你先专心把战略规划部的工作理顺。”
“好的。”程婧应着，又忍不住追问，“那……您啥时候请我吃饭啊？说不定我也能让您开心下呢。”
李浩然失笑：“今晚真不行，得请小媄吃饭，过几天她就要去子公司了，算是给她践行。等忙完这阵，一定请你。”
程婧也不纠缠，笑着说：“行，那我先去盯着交接的事了，有情况随时向您汇报。”
看着程婧轻快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李浩然端起茶杯，心里暗暗盘算。程婧能力强、性子稳，确实是战略规划部总监的合适人选，这样一来，总部的核心部门也算安排妥当了。
隔壁办公室里，欣禾趴在桌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还有些害羞，但心里却像揣了块暖炉，踏实而温暖。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集团里的人和事，也在这悄然的安排中，朝着新的方向慢慢推进。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欣禾刚整理好文件，顺手接了起来，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您好，董事长秘书欣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