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也是雄性,大男人一个,只是变成母的了,我还是把教主当成雄类看啊!”小穷奇捂着屁股一脸委屈,惹得议会之地哄堂大笑,大家看着如今模样的李荒,很难不把他当成一个女人看待。
“真的就变不回去了?我还是更喜欢之前你是人的样子!”猿羞羞看着如今模样的李荒,老脸不禁一红,道凌已经不敢盯着李荒的脸多看了,生怕自己乱了道心。
李荒搓了搓脸,轻轻摇头“我变不回去了,诸位不用担心,我变成这样比之前为人的模样更强大,只有变成这样,我才护得住这船上的众生啊!”
李荒一笑,拿起茶盏轻抿而下,疑惑桃怎么不见了踪影,平时最是容易看到她了。
“人族荒!我们来了,你们久等了”无心与傲雪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一前一后走来,不知是不是自己身兼龙帝龙魂与太阴本源的缘故,李荒觉得无心好像有事情瞒着自己。
“正好,把两边的信都拿出来看看,看完了信,距离不朽战场也就不远了!”
李荒将两封信放在桌案上,所有人聚精会神将目光落在其上,信封缓缓打开,两股不朽气机瞬间冲向对方攻伐而去。
这是两位不朽生灵的残念铭刻进了文字之中,散发着阵阵威能。
通天战船上空
一轮火光映照天地而显,紧接着便有九道冰冷无比的箭光自议会之地射出,将那一轮火光击溃。
两幅以大道念头所写下的亲笔信浮现议会之地。
“荒,前来助我吧,只要赢下天庭,不周山将奉你为新的天庭之主,我们兄弟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商量,即便最终不能扶你为主,以你的功绩,必在不周山之上,你将会成为天地间最有权势的生灵,不周山,将推举你为新的领袖!!!”
“人族荒!无心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一世为人与两仪道兄相恋所生,我与道兄那时并不相知,事后我有所察觉,故而将此事隐瞒至今,不愿告诉道兄,更不愿告诉无心”
“来帮助天庭吧,先前嫌隙,诸神可一笑了之,心儿的身份已经暴露,你作为心儿的夫君,作为我的女婿,作为天帝的女婿,你将会成为天庭年轻一代中,最有权势的生灵”
“继未来后昊之后,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推举你为最有希望成为天庭之主的生灵!!!”
议会之地
久久平静
李荒一言不发,眸光扫过这议会之地在座的一众生灵,李依旧擦拭着宝剑,心思始终如一,太白与傲雪皆下意识的看向对方,微微一笑。
猿羞羞挠头抓腮,白泽,社火神灵等一众出身不周山又或天庭的神灵齐齐看向李荒,沉默不语,但眼中流露着不明意味。
“嗯……我如今倒成了香饽饽了,谁都打算拉拢我去啃一口”李荒面露笑意,缓缓站起身来蛇尾一卷,两道铭刻不朽的书信瞬间蹦碎开来,惊得议会之地的众人纷纷起身看来。
李荒咬破手指,点在桌案之上的航图上,一路划到不朽战场所在,淡淡一笑“这两封信是在拖延我们的速度,让我们内部产生争执,延缓我们赶赴战场的时间”
“所以我有个想法,需要太白,无心,傲雪,白泽,羞羞,需要船上所有的生灵帮我!”李荒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生灵,最终看向李,看向玄女,看向太白,看向白泽。
“所有人听我令!!!调转方向,向旧天庭进发!!!”
“什么?现在去旧天庭?”
“战争还未结束,此时去旧天庭……”
太白等人一惊,擦拭宝剑的李愣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出船楼,小朝歌,小穷奇等弟子纷纷退去,道凌若有所思,抱拳一礼退走,议会之地社火神灵等众不解李荒之意,眼神复杂。
“我之所为,始终于众生也,诸君,各司其事吧”
李荒拉过无心的手,径直来到船楼之上,无心低着头,有些心虚偷瞧了李荒一眼,便见李荒以太阴大道抓来远天一颗早已熄灭的黯淡星辰,以不朽之意将其炼化作一封,介于金玉之间的书简。
此物沉重无比,落在李荒手中,沉重坠实,无心咬了咬贝齿,实在按耐不住心意轻声开口“我以后……”
“这封书,是我给你父神的礼物,你亲手送给他,无心,好自为之吧!”
李荒手握书简递给无心,无心撅起小嘴有些不悦“休书啊?那我不要,要休也是我休……”
“无心!你的脑子里如果多想些正事,少想些情情爱爱,少想些缠缠绵绵,你心地善良,多想想为众生做点什么,多想想众生需要什么,你会是一位了不得的神女,你会是诸神都敬仰的神!”
李荒松开手,书简落入无心手中,沉如星辰般的书简一下子便坠的无心惊呼一声赶忙抱住。
这书简沉重无比,又坠又实,无心抱着便走不动,拿着便觉腰酸腿软,想要打开,更是难如登天,气的她破口大骂。
“人族荒,你就是恶心我是不是?我就是对不起你了,那又怎么样啊?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可是你就没错吗?我……你这玩应你自己拿着啊,来人帮帮我,人族荒你个混蛋!”
无心站在船楼上破口大骂,通天战船缓缓调转方向,向着星海之外开赴而去,船上,悄然不见了李荒的踪影,任凭弟子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李手持宝剑傲立于船楼之上,一言不发,忽有一阵黄沙吹拂,黄风大口大口咽着口水趴在甲板上,刚要开口,便有一道剑气落在他面前,吓得黄风住口不言。
天庭神城遗址
李荒走过此处,一道笑声紧随其后“我当初可是看到你和傻丫头给我挖的小土坟了,连个棺椁都没给我准备,作为同生共死过的好兄弟,你真不够意思啊,不过我向来够意思!”
寻宝鼠背扛一具大黑棺,平日里矮小驼背的他,此时高挺着胸膛,身上白袍无风自展,还从袖间拿出一个唢呐吹了两声,又晃了晃自己背上那口大黑棺。
“要不要先躺进去试试?我的手艺还不错!”
“不了!我现在闭上眼睛就不想再睁开了!”李荒笑着摇头,一人一鼠一路有说有笑走向不朽战场,在这片过去的古老星空中好似留下了痕迹,又好似从未留下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