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行越一一点头,汪医生说完就离开,走时把病历本交给了江中明。
“三少爷我们慢慢说。”
江中明取下口袋里的圆珠笔,把病历本放到了茶几上,乌行越坐在左侧的沙发上,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又压上了一块石头。
“检查少夫人的腺体时,我还发现,发现少夫人他……”
“你直说。”
乌行越笃定的眼神让江医生不敢直视,他压低了声音,
“少夫人的腺体有被永久标记过的痕迹,对方应该等级极高,所以清洗手术根本做不干净。而且,身体有生产痕迹。”
江中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在给这位年轻的少爷缓冲的时间,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不敢细想。
“继续说。”
乌行越只说了这三个字,脸色未变,让江中明看不懂这是个什么态度。他只好继续说,
“分化焦虑症,少爷您应该听说过这种病,常见于分化初期的超S群体。在给少夫人做脑全检的时候,看CT图像显示少夫人应该是重度。我还发现,少夫人的记忆段被人过过。”
江中明的话犹如重锤,没留劲一下一下砸在乌行越心头,痛处自胸腔蔓延至喉头,他张嘴想说些什么,良久吐出一个操。
无法洗掉的标记、靳介曾经说过的那个死了的孩子、重度分化焦虑症还有被人动过的记忆片段。
“不要,告诉,我爸。”
江中明犹豫了一下,
“不要让他担心,我会,处理。”
又听到三少爷这样说,他只好点点头。
“他的分化焦虑……”
“军部有很完善的治疗方案,加上您和少夫人的契合度,有八成的治愈率。”
“好,辛苦江叔了。”
“都是我的分内事。”江中明该说的已经说完,临走前将病历本推到乌行越面前,
“这里是全部的检查资料,网上的我已经粉碎。”
“哪个医生?”
乌行越手撑在病历本上,面目表情的问。
“汪楚是我徒弟,少爷放心。”
“好,这些放这里吧。江叔慢走。”
江中明离开后,乌行越坐在沙发上久久不动。
窗外太阳耀眼,是个无与伦比的好天。不过四野暮色和围,已经快到月升的时候了。
敲门声打破了入夜前的死寂,乌行越把病历本放进柜子后,让人进。
两个护士推着车进来,一个给吊针架上挂了四袋水,另一个拿起靳介的手拍打着找血管。
针刺进手背的一瞬间,闭着眼的靳介突然剧烈颤抖,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针也滑掉,带出一串血珠。乌行越连忙过去抱住人,又释放了好一会儿安抚信息素,才叫护士继续扎针。
这次一下成功,乌行越摸了摸此刻再也打不了他的人,有些舍不得放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