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赫熏惊诧之下,扫视一周,见没人关注他们这边,悄声询问:“我看起来真的很累的样子吗?”
陈良点头,“你现在跟那群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老家伙们脸色有的一拼。”
“哎——”
崔赫熏不说缘由,只叹了口气,双目茫然没有焦点,望向窗外。
陈良关切之下多了几分好奇,他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下崔赫熏的腰,“哇,没想到公爵不仅外貌能力什么的都出众拔尖,那儿也厉害得紧啊……”
崔赫熏被他挪愉,脸上爆红,“你小声点……”
“不过说真的,要有节制,我们这样的男人相对来说会更辛苦些。”
崔赫熏知道陈良看似嘴上没个把门的,实际上正事还是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提的。
他犹豫了会儿,再加上陈良一直在问,就松口了:“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用药……”
陈良听完崔赫熏苦恼的问题,以及这副萎靡样子是如何造成的,好半天保持着一个瞠目结舌的表情。
他比崔赫熏矮了一截,微微仰起头,脸上表情光怪陆离。
陈良消化了会儿崔赫熏话中信息,饶是如他一样口舌功夫甚高,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开解崔赫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