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元礼听了这个自恋的答案,有些啼笑皆非。
【是了,他跟个刚十八岁的小屁孩研究这种事做什么?】
气氛松缓下来,翟元礼话也多起来,但他没揪着早上崔赫熏的口不择言穷追猛打,而是说:“行吧,你说的也没错。真羡慕你啊——”
崔赫熏扒拉了一口饭,还没送到嘴里,听见这话,嘴边带着饭粒,抬头问:“你这么好,还需要羡慕我?你都不用学习考试了哎,人生一帆风顺。”
收到崔赫熏斜睨过来的视线,翟元礼苦笑着摇头,伸手帮他把饭粒摘下来,放到一旁的塑料盖子上,说:“不是哦,没有任何人能真的一帆风顺的。我的高中时代,过得很……”
“那会儿我发现了自己的取向问题,变得开始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跟女生一路的话,总会让她们误解我的意思。”
“但是又不能把这种取向问题摆出来说……你知道的,在那个年纪,有一个人知道了,那就等于所有人都知道了。”
“跟男生一起,我又总会表现出些不同的地方来,让别人觉得我像个,嗯——娘炮,或者是矫情。”
崔赫熏感觉刚才翟元礼指尖摸过的唇边有点痒意,伸出点舌头,用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关注点清奇:“那这么说你是零号?”
翟元礼脸一红,一手举着面包,另一只手捂脸,“不是,但是重点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