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言的话不出意外的同时惊住了面前的两人,那陆圭甚至因为激动,还扯下了下巴上的一绺白须。
“沈主簿,此言当真”?
沈言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刚才的说辞,接着他继续说道:“这件事现在就我们几个以及知县大人知晓,衙门里暂时还是按自缢身亡处理,所以拜托二位此事切不可外传,知道吗”?!
听沈言这样说,陆圭和吴非则是一脸悚然的点了点头。尽管两人皆不知道官府这样处理的原因,但想来必有其道理,死的虽然是自己老爹(侄女婿),但终究查案的是县衙,眼下吴蔚的死已经涉及杀人案,想来对方能向自己这边透露这点儿消息已经实属不易了,于是便没有多问。只是吴非还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请问查到谁是凶手了吗”?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沈言才接着说道:“我这不正在查吗,眼下看来案子有些难度,咱们手上几乎完全没什么线索”。
“正在查”?
“正是”!
“沈主簿的意思是,那些草药跟我爹的死有关”?
这话听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过沈言一时没往其它方面想,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可旁边的吴非顿时就跳了起来,他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朝沈言喊道:
“沈主簿不会认为是我给我爹下的毒吧”?!!
“什么”?
沈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旁边的陆圭又高高的扬起了巴掌。不过这次吴非学乖了,也不知他如何判断的,只是在说话的瞬间便低下了头,随后陆圭的巴掌便自其头上飞快的掠过,带起一阵掌风。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陆圭的巴掌虽然落空了,脚下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了出去,脚尖正好蹬在吴非胯骨轴上,那爆炸般的力量几乎要将其盆骨踹断。
“你他妈是不是吃饭吃傻了”?骂完,也不等吴非回话,转身便朝着沈言跪了下去,口里连连求饶道:“大人勿怪,我这侄孙年少不懂事,我想他刚才绝不是那个意思,同时,我也相信他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此子虽然顽劣,但品行倒是无碍,而且与他父亲的关系极好,望大人明察”。
眼见一场闹剧即将展开,沈言一脸懵逼的问道:“不是,你们在搞什么名堂?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吴非的草药毒死了他父亲”?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草药可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有问题吗”?
“仅此而已”?
“那不然你还想怎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天,把旁边的陆圭看得冷汗直流,毕竟沈言代表着官府,他一介商人,就算有点关系,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若人家真要灭了四方镖局,以陆圭的能耐,他是拦不住的。
可他却不知道,现在的沈言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贪得无厌的前身了。即便已经在礼朝生活了两个多月,可他依然把自己当做一个现代人自居。所以虽然眼前的吴非与他的身份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但在沈言看来,这不过就是两个年轻人的争论罢了,怎么可能上纲上线到要灭四方镖局的地步。
那吴非也是年少无知,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见沈言不像是作伪,便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快速的跑了出去,沈言想拦都没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