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走到沈言身边,朝对面的吴秦氏侧目看了一眼之后低声说道:“果真是她”?
“应该错不了,大人请看”。
说着,沈言将手中的玉佩和一直托着的那张纸一同递给了薛钊。众人只见他的一双眼睛在玉佩与纸张之间来回穿梭了好几次之后,便抬起了头。同时,一抹笑意也渐渐浮上了他的脸庞。
“想不到啊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寻了近二十年的东西,竟然一直就在本官眼皮子底下”。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祝大人前程似锦”。
“哈哈哈哈……,还是多亏了你啊。刚才接到你的传讯我犹自不信,心想着哪有这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能轮到我?却不想我薛钊也有这时来运转的一天”。
“自是上天眷顾大人爱民如子罢了”。说罢,薛钊和沈言竟并肩仰天大笑起来,那做派,跟电视剧上演的贪官如出一辙。
“大人,你们……,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薛、沈二人的行为不仅吴秦氏不懂,在场众人中,真正懂的此刻已经躺在了仵作房内。
沈言暗暗思?:“那吴师爷多半是知晓这件事的,只是鉴于夫妻情谊,最终选择了隐瞒而已。也不知他的死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吴秦氏,我且问你,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还不快如实招来”?!
被围在场中的吴秦氏见两人话语间一直围绕着自己的玉佩,虽心里已早已敲响警钟,但事实上她的确不明白其来历,只知道这是母亲的遗物,因此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此刻见薛钊问询,只好再次说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其中过程刚才已说于沈主簿听,大人若要想知,自去问沈主簿便是,众人围着我个寡妇到底意欲何为”?
“哼,还不知悔改”。沈言来到场中,摊开手中那张写满字的纸张口便道:
“我且问你,景和七年,天下大旱,民不聊生,吾皇不得不下罪己诏,祈求天降甘霖,却不料于此全民同心应对灾厄之时,在甘县西陇道,竟有一股土匪纠集本地地痞流氓,于浪荡山落草为寇,危害四邻。这股匪人的匪首自号天狼星,建山立派取名天狼寨你可知晓”?
吴秦氏一脸疑惑的说道:“天狼寨的名声在三十年前便已传遍西陇,其中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自幼便在西陇长大,到十几岁才前往山南,这天狼寨的名声当然是晓得的,不知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好,你听过就好”。
“我再问你,景和九年,天狼寨贼人半夜下山,与西陇道镇官属城门守将燕平川里应外合,连夜屠戮当地军民七百九十二人,抢夺府库银钱二十三万两,属粮两万余石之事,你又知晓否”?
吴秦氏想了想说道:“却有耳闻。镇官属与西陇之间不过百余里地,快马来回仅需半日,那夜的事,第二天便传了过来。我记得当时民妇才只七岁左右,父母当晚具皆押镖在外,家中只有日常照顾我的一个老妈子陪着。闻听此事,我俩皆害怕得不行”。
“呵呵,押镖”?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问题那可就大了。你敢说你对你父母之事全然不知”?薛钊此时也站了出来指着吴秦氏厉声喝问道。
“我父母?我父母他们不过是西陇铁马镖局的镖头,他们与此事有何相干”?吴秦氏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震,仿佛漏跳了一拍似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