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且问你,你家相公这几天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大人还是怀疑相公他得了癔症”?
“你知道此事”?
“进衙门时孔宣便对我说过了,他家小子在震言堂蒙学,关系比常人要近一些,望大人勿怪”。
“嗯~,不过我说的异常不是指这件事,而是说平时在家里,最近可有什么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地方,比如生活习惯,又比如饮食方面的”。
吴秦氏仔细回想了一番,又摇了摇头。
“大致是没有的。只不过最近相公不知为何突患眼疾,便吃得比平时清淡了一些”。
“眼疾”?
一直盯着面前纸张的沈言终于是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回过了头,朝吴秦氏看去。
“我见吴师爷目光如炬,并不像患上眼疾之人呐,更何况在衙门里共事时,也从未听他提起过,这是何故”?
吴秦氏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患眼疾之事却是千真万确,我儿吴非还为此常去后山替他采药来医治眼疾,断不像作伪,更何况他伪装成这样又有何意义呢”?
“你家小儿还会看病”?
吴秦氏摇了摇头说道:“大人写了方子,然后便让我儿去采来熬制”。
“哦,那你会看病还是吴师爷会看病”?
“我们俩都会一点,只是比不过专门的大夫。练武的家庭,医学方面多少是要学一些的”。
沈言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儿”?
“大概就是上周吧,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一开始只是说眼睛有些干涩,后来慢慢变得有些雾蒙蒙的,不过我想应该不算特别严重,毕竟他自己也没太在意这个事情”。
“后来如何?我是说吃完你儿采的草药之后,好些了吗”?
吴秦氏想了想继续说道:“之前无甚效用,倒是最近这几天听说恢复得挺好”。
“这是何故”?
“说是因为换了地方采药,又多加了几味”。
“嗯……,此药家中可还有剩余”?
吴秦氏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最后一剂药是前天晚上喝的,昨日白天我儿又去原处寻药,却发现最重要的那味已被采摘一空”。
“此药摘自何处”?
“具体位置我不清楚,这得去问非儿,寻药之事都是他在操持”。
“哦,吴非是你大儿吗”?
吴秦氏摇了摇头说道:“不,吴非乃是那吴张氏所生。她死的时候,此子刚满两岁,我与相公共育一子一女,大儿取名吴磊,还未赐字,小女取名吴蓁蓁。因吴非的娘死得早,之后都是我与相公一起拉扯着长大,所以也就视如己出,与吴磊和蓁蓁没有什么分别”。
“嗯,原来如此,好吧,我的问题差不多问完了。哦对了,我能否借你腰上玉佩一观”?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