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
吴峫的屁股像是长了刺似的,在座位上一直动来动去睡不着,南乔双手环胸,闭眼假寐一副岁月静好而她只想睡觉的模样。
直到身旁的人第四十八次挪动屁股,发现手上多了几根黑顺的长发丝后。
吴峫他疑惑了,他彷徨了,他恐惧了。
他僵硬着身体,一寸一寸扭过脸,就看见身旁座位上的南乔还保持着被拉扯到头发的歪头姿势,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吴小狗:“我好像看见太奶了,家人们。”
南乔叹了口气,再度阖上眼。
“再动,真的弄死你。”
见她真的睡回去,吴峫才敢呼出胸口那憋了许久的气,但过了一会,他又觉得无聊,索性大着胆子凑到南乔身旁。
“南乔啊,你说小花为什么非得叫我们来北京?”
“……”
“你有没有发现云彩好像喜欢的不是胖子?”
“……”
“南……”第三个问题还没说出,吴峫就瞥见有人在朝自己招手,那是个中年男人,看着四十来岁,位置就跟他隔着一条过道。
“我叫徐立国,年轻人你怎么称呼啊?”
吴峫心说,别是刚才打扰到人家,现在要来骂自己了吧,这么想着,他下意识看了南乔一眼,她还是闭着眼好像真的睡着了。
求救无果,他只好认命地朝那大叔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吴峫。”
“小伙子不是北京人吧,这次带着女朋友是去…旅游?”
大叔十分热情,握着吴峫的手半晌没撒开,最后还是吴峫使了点劲才抽出来。
听这意思,他是回北京找老婆离婚的,听说他那二十八的老婆在外面找了个十八岁的小白脸,吴峫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就连一开始被抓手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
直到后面,吴峫才发觉到不对,第一这年头谁会在外面逮着个陌生人就把家务事往外说,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再加上这大叔每个问自己的问题都具有针对性,不像是找人诉苦,倒更像是在套自己话。
他随口糊弄了几句,作势要睡觉,大叔见他真的一脸困倦,也没再说下去了。
等到大叔转回去,吴峫往右边挪了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问,“那个人不对劲,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
南乔没应,只是将手放在吴峫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下了飞机,在取行李时,他们就发现了身后尾随的那一小队人,吴峫拦了辆计程车,南乔直接把司机从驾驶座拖出,自己钻了进去,凭借身体的本能,一路油门踩到底,弯道超车加极限漂移,给吴峫吓得脸色惨白,几乎要跟那可怜的司机抱作一团。
“该死!”越野车上的中年男人狠狠砸了下方向盘,他连那辆车的车屁股都没看着。
“老板,人跑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女人他派人查过,像是凭空出现的人物,没有在这世上留下一点痕迹,就连自己也查不到的,背景一定不可小觑,或许是被国家特殊加密的档案,所以,这一队前去打探消息的人马会失败,也是在裘德考的意料之中。
到达跟解宇臣的约定地点后,吴峫几乎不能自行下车。
两条腿软的跟棉花似的,还疯狂打着摆。
他疑惑的不行,心说这南乔怎么一摸到方向盘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吴峫?”
南乔下了车走出好几步,才发觉他没跟上来,一转头,看见他扶着车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